慶幸著自己似乎又躲了一天的花音就在半路上看到本該在這天有著圖書委員工作的黑子就在不遠處的小公園看著她,瞬間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又不太想這麼做,於是只好繃著身體站在原地看著他走近。
從比賽後,他們就沒有這麼面對面地相處過,花音無端覺得似乎什麼都不太一樣。至少此前她並不會覺得黑子身上帶著侵略性,可現在一站在她身邊花音就有種仿佛被壓制住的緊張感。
路邊實在是不太適合談話,兩個人最後還是去了經常路過的小公園。
這個小公園平常就會看到有不少玩鬧的孩子,但入冬之後人就少了,放學後大家都是急著回到溫暖的家裡而不是在外面逗留,因而現在這裡安靜地很,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在花音心裡,不管是這裡還是外面的人聲車聲都已經虛幻成了背景,自己能注意到的就只有自己帶著些不安的心跳聲。
“圖書館的工作我請了假,”黑子開口先解釋了自己會在這裡的原因,“因為你一直躲著我,我覺得還是先解決這個問題比較好。”
被強行從鴕鳥狀態叫醒的花音一驚,自覺做錯事大氣都不敢喘,見狀,黑子有點想笑,但還是一狠心沒有拐彎抹角:“那麼我就直接問了。”
花音有點緊張地看著他。
“你討厭我嗎?”黑子問。
“誒?”居然是這樣的問題,花音愣了下急急忙忙反駁,“不!怎麼可能會討厭你……”
“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
“……”
“那麼……你在糾結什麼呢?嗯……”黑子似乎思考了一下,“我是說了喜歡你沒有錯,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我想我也可以知道的吧?”
“……”
似、似乎是這樣沒有錯……
花音沉默了好久。
“……為什麼會是我呢?”她咬著唇,表情糾結。
黑子反倒被她弄得糊塗了。
“我沒有那麼好啊。”
“很多事情我都不會,像是麗子前輩和五月會的事情我都不會,而且能幫上你的地方也很少……我根本……”花音有些期期艾艾地說著,黑子打斷了她自我否定的行為:“——不是這樣的。”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