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一手提著從超市里採購的食物,一手撐著傘,沿著港口的公路走回住所。
作為港口Mafia的最下級成員,織田作之助今天也去干類同打雜一類的活兒了,不過正是這樣的日子他才能得以喘息。
如果像他的朋友太宰那樣,他才該頭痛。
沿路的景觀他早已熟悉,可他偶爾還是會停下來靜靜地看多幾秒。
因為他想成為一名小說家,而小說家的職業素養之一,便是善於觀察,哪怕是尋常的景色,也能從中看出些什麼不同,並由此寫下屬於自己的文字。
也因此,他發現了路旁的灌木叢與以往不太一樣,並不是被大雨沖刷而成的,倒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砸上去,壓壞了些許枝椏。
織田作之助沒有猶豫,直接順著破壞的痕跡走過去,然後他在灌木叢後發現了一個正處於昏迷狀態的少年。
少年模樣大概是十三四歲的樣子,比太宰要小一點,而他身上穿著一身正常人看不太出來,但是熟悉地下某些黑色地帶操作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情/趣制服的軍裝,身上還有一些未處理的傷口。
他毫無意識地昏睡著,一頭烏髮被打濕貼住臉龐,嘴角抿平,眉弓也皺著,即便是在昏迷狀態,也似乎擺脫不了憂心事的干擾。
少年因為沒有任何遮蔽,就這樣暴露在大雨中,渾身濕漉漉的,衣服緊貼著身體。
以這副模樣出現在港口Mafia的地盤……不由得讓腦洞大開。
但是織田作之助就跟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想到一般,只是愣了愣,就把購物袋換到撐著傘的手裡,用臂彎勾住袋子,手依舊拿著傘,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將倒地的少年扶起。
在雨天中,兩人的身影就這樣越行越遠,直至消失。
*
當藥研昏昏沉沉醒來後,只覺得頭又暈又疼,像宿醉醒來一般,喉嚨也乾乾的,疼得厲害。
他發覺自己又被好心人撈回家了,醒來又是在一間房屋內,也許一開始他還會意思意思驚訝一下,但是現在過於熟悉的流程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
自己現在又在哪個世界呢,小退和亂他們又在哪裡,記得他們也跟著過來的。
如果五虎退和亂藤四郎也和他同時降臨這個地方了,那個救了他的好心人多半也會把他倆安置在自己身邊。
沒醒的話可以在另一邊的床上看到他們,醒了的話按照他們的性格,也是會陪伴在自己身側的。
但是藥研支起身子,環視周圍,都沒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緒,系統提示音正好在此時響起。
「滋——滋——」
「已完成異世界跳躍,刀劍亂舞遊戲系統為您服務,當前時空為《那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哦哦~一個人的話,是沒辦法殉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