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這句話我只是點頭,沒有回應。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對於小孩子來說總是著急著長大的,這是身為大人所體會不到的感覺吧。
第27章 殊途不同歸(四)
其後一段時間裡所有人都覺察到了卡卡西對我的態度的改變,就連鳴人那個粗神經的傢伙有次也說道:「感覺卡卡西老師對佐子的態度和我們不一樣耶。」
接著他又自動腦補了:「嘛,因為佐子是天才嘛,所以不一樣是正常的。」
志乃無聲地看了我一段時間,幾乎兩天後才恢復正常。
志乃算是看出來了,卡卡西不再把我將後輩看待了,無論是交談還是指派任務,更接近同伴之間相處的方式,而並非師徒。
之後卡卡西開始教我們查克拉操縱方面的東西,具體表現為爬樹。在港口黑手黨的一年我大多發展地便是查克拉操縱方面,所以爬樹對於我而言輕而易舉,志乃不久後也達到了卡卡西老師的要求,只有鳴人一個依舊痛苦糾結得不行。
志乃看著鳴人暴躁的樣子好心說道:「你這樣一味強來是不行的人,鳴人,放平心態,感受你的查克拉。」
那邊鳴人在吃了不少虧後也開始認真聽了,不時地點頭。
志乃很有耐心,鳴人學得也很認真。
卡卡西拄著拐杖走到我身邊,說道:「同伴之間的感覺不錯吧?」
我看了他一眼,答非所謂:「寫輪眼使用的代價那麼大麼。」
「即使是你們宇智波一族使用寫輪眼的代價也並不小,況且我是個外族人。」卡卡西這麼說道,「我覺得照現在的強度可能不過幾年就會完全看不見東西吧。」
我頓了一下,「看不見東西後還可以繼續使用嗎?」
「應該不行了,整個眼睛都會壞死。」他隔著護額按了按自己的眼睛,「這幾天就一直在疼,疼死我了。」
「我當然知道寫輪眼對於普通忍者的吸引力,但你獲得寫輪眼本就是意外,在逐漸明白非長久之計後你就該另尋打算才對。」我客觀地說道,「不然的話就是自掘墳墓了。」
「忍者的壽命本就不長,那麼多戰鬥那麼多同伴死去,能活到現在我已經很幸運了,也依靠了這隻眼睛。」卡卡西淡淡地說道。
我皺著眉看向他:「你這種論調真讓人不爽啊。」
「驕傲的宇智波想必看不去這種想法吧。」他笑了。
「沒錯。」我直接回答道,「從一開始我就看不慣你懶散的樣子,到現在這種論調更是如此。」
卡卡西笑了,然後他說道:「嗯,那我不說了。」
他不說了,但我還是有些好奇,或許我的行為可以用「揭傷疤」來形容,但既然當事人沒有異議,我也便繼續問了:「真的沒有去思考過以後的事情嗎?」
「思考是肯定思考過的。」卡卡西望著天空說道:「當年我丟掉了旗木一族的慣用的長刀去研究寫輪眼的時候已經想到了以後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