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陣炮聲弄醒的,昨夜睡得太晚了,導致我今天早上難得想睡個懶覺,結果卻沒能如願以償。
我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坐起來,而後光著腳走過微涼的木質地板,然後想開窗通一下風。
打開窗子,宇智波鼬的臉出現在門外,看起來他在那裡已經很久了。
……媽耶。
我:「……」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早上好,佐子。」
「早上好,尼桑。」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你在這裡幹什麼?」
「等你起床。」他說道。
「我知道……所以說你在這裡幹什麼?」
「通過你改變了的呼吸聲我覺察到你醒了,所以過來對你說句除夕快樂。」他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不愧是兄長。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
「所以……」
「所以,除夕快樂,佐子。」他說道。
我:「……」
「好的,除夕快樂,尼桑。」我木然說道。
然後他默默看向了屋內,我只好說道,「要進來坐坐嗎?」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他說道。
……好一個「恭敬不如從命」。
眼下我還穿著單衣,宇智波鼬進來後我給他倒了杯茶,而後說道:「尼桑你先自便,我換個衣服。」
宇智波鼬聽後立刻起身將窗戶關緊,我有些哭笑不得,雖是過節,但也不需要穿過於隆重的衣服。宇智波雖是名門望族,但禮節卻不是很多,畢竟我們本質依舊是忍者。
既然兄長已經幫我關了窗戶,我也便很自然地走到衣櫥邊解開身上的衣服。宇智波鼬輕咳了一聲,然後背過了身體。
我穿衣服還是非常快的,不過和服這種東西怎麼著也是需要別人幫忙的,我叫了宇智波鼬,他放下茶杯走過來幫我系腰帶。他俯下身站在我身後用手臂繞到前面,這動作就仿佛我被他擁著似的。
我笑著說道:「感覺就好像尼桑你在抱著我一樣。」
宇智波鼬的聲音很沉穩:「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們是兄妹耶,尼桑你太古板啦。」我伸出手隨便向後戳了戳。他握住我的手,聲音微微提高了些:「不要鬧了,佐子。」
「切。」我拍開他的手,然後滴溜溜轉了圈,「尼桑,我好看嗎?」
宇智波鼬板著臉說道:「和服太花了。」
「這還花?我還沒結婚呢,等我結婚了再穿單色和服吧。」我隨口說道。
然後發出了清脆的爆鳴聲。
「尼桑?」我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宇智波鼬,杯子剛剛碎裂了,碎片落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