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閉著眼信口胡說:「我當年是男的,可看上高杉後就變性成為女的了,所以某人死心吧,你絕對不可能比我更愛高杉的。」
來島又子居然大吃一驚:「你……你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我去她還真信了啊。
我看到河上萬齊扭過了頭去,估計我的靈魂之音此刻污濁到了他並不想聽的地步吧哦呵呵。
高杉晉助終於受不了那奇異的氛圍了,他警告性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規規矩矩地像從前那樣站到他右手邊靠後的位置,鬼兵隊其他人似乎對這位置有所不滿,但高杉也沒說什麼,他們又念起我的身份來,所以也便只好作罷。
接著開會。現在的鬼兵隊和從前的鬼兵隊完全不同了,完全屬於高杉的一言堂,我站在他身側看著他條理清晰的下達一條條命令的樣子,突然開始懷念時常和他唱對角戲的那幾人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衣角,他說話的聲音頓了一下,接著繼續用方才的語調給其他人布置任務。
大家都聚精會神,並沒有發現這一插曲。
他的一個手在面前的地圖上指點,而另一隻手攏在袖子裡握著煙槍,我的手鑽入了他的袖中,他鬆開一點菸槍,而後連同它和我的手一起握住。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他回應了。高杉回應了。
那一刻的幸福感讓我有點暈暈乎乎的,我不知道這是看到任務曙光的喜悅還是其他……總之我相當高興,相當的。
然後我看到那邊的河上萬齊突然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讓我直接冷卻了下來。
「至於佐子你的任務昨夜已經給你說了,你明日一早出發,我會指派人隨你去的。」高杉說道。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說道:「是,高杉大人。」
他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而後鬆開我的手,煙槍於那邊的菸灰缸輕輕一磕,「你忘了我對你說的了。」
我怔了下,才想起昨夜他讓我叫他晉助的。
不過他再沒給我機會,而是就這樣轉身走了。
03.
監視任務。
雖說重要,但卻也沒什麼好說的,中途兩次有人來對接,我事無巨細的寫了報告書交了過去,第二次來對接的人就變成了河上萬齊。
空寂的和室中和他對坐,我有條理地匯報著所見所聞,他時不時地提些問題,有些我能答得上來,有些並不能,此公事公辦的相處我感覺挺舒服的。之後他說起了高杉額外下達的一些指令,讓我多注意哪方面云云。我一一點頭應了。
「不用筆記下嗎?」他問。
「用腦子即可,」我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過目不忘。」
其實也沒到那個目的,但是全身心投入的話的確能達到過目不忘的效果。忍者學校的年級第一可不是吹的。
「在下佩服。」他說這話時倒也真情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