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而言沒有意義。」他繼續說。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宇智波家想要的東西是一定會得到的。」我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床上。
他發出咳嗽,但表情依舊平靜。
我凝視了一會兒有些狼狽的神父後鬆開了他,「你到底在追求什麼啊?」
「這樣的問題,即使問我我也……」他露出明顯的不快表情,但是他說了一半後就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對我吐露心事。我自從被召喚出來後對他的態度一直不算好,暴戾,隨意對待,甚至也不乏對他身體上的折磨。
現在我感覺想法豁達了不少,對於折磨他也沒什麼興趣了。不過其實我本來也沒什麼興趣,當時只是那麼做了而已。
「你結過婚,婚姻,妻子和孩子都不能讓你滿足嗎?」我問這話時時認真的,如果那能給他帶來滿足感的話我明天就去給他尋覓個美女當媳婦兒?說起來他在各方面都達到了較為卓越的成就,而且長相和身材都不錯,如果他有這方面的需求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但他緊閉著雙唇,沒有說話。
「你這是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感受到了屈辱了嗎?看起來你也不是全部毫無感情。」我一邊這麼說著,順夢膝蓋抵在了他的大腿內側,同時俯下身:「物質的欲望,身體的欲望……這些你有嗎?」
他深深皺起了眉:「你在對一個將身體和靈魂奉獻給神靈的神父說什麼……」
「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麼。」我嗤笑出聲,直接把他推到了床上,然後單手結印發動了個魅惑忍術。忍者們都擅長這個,包括大蛇丸,大蛇丸變成女人後魅惑其他人可厲害了,當時驚到我了。「事先聲明,我並不覺得自己是變態,我對玷污神聖毀滅純潔沒什麼興趣,我之所以這麼對你是因為你本來就該被這麼對。」
很快,我感覺有什麼抵在了我的腿上,我就這麼看著言峰綺禮,言峰綺禮緊握著拳頭,表情出現了忍耐和克制。
我想了想,感覺不夠,於是故意往他的耳朵里吹氣,故意撫摸他的胸膛。他咬緊牙齒,發出了嘎吱的響聲。
我又想了下,從虛空中抽出紅纓,然後用紅纓在他的胸上劃了淺淺一道,他發出了滿足的喟嘆,但下一秒表情卻扭曲了起來。因為我把紅纓的黑暗和負面注入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開始了發狂的顫抖,但在我的挾制下卻依舊不能動彈。
我欣賞了片刻他此時的表情,接著鬆開了手,撤銷了所有力度,看他會幹什麼。
若是其他男人大概會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吧,但言峰綺禮卻直接重重地推開了我。
我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多時浴室那邊傳來水聲。
還真是個忍耐力驚人的傢伙。
我握緊紅纓,任憑著紅纓大量的黑暗和負面湧入我的身體,我腦海里都是各種可怕的絮語,但我的目光卻無比的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