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拳頭,然後鬆開,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空洞:「還有呢?」
「這就要追溯到建村了……」
我從遠坂時臣家離開的時候內心並不平靜,我從未料到真相居然如此。
如果按照宇智波鼬的計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會殺了他?然後我就獲得萬花筒寫輪眼了?甚至說他打算把他的眼睛留給我?接著呢?殺了他的我以後得到真相會如何?對木葉復仇?他應該還有什麼後手讓我保護木葉?
他憑什麼代替我做這些決定?
我在心裡問到。
憑我這條命是他從團藏那裡保下來的。
我自己回答。
他不會覺得這樣對我太殘酷嗎?
不會。因為這世界對每個人都是如此。
看看宇智波一族有多少寫輪眼和萬花筒寫輪眼吧,就能從側面知道如何了。
我曾經聽過一個宇智波告訴自己的父親說我開眼了,而對方的第一反應是「不愧是我兒子」,他告訴自己的友人自己開眼了,而對方說的是「這樣嗎」,當時我對開眼還沒有多少認知,但如今回想起來,這該是多麼殘酷的事情。
其實比開眼本身殘酷的是周遭宇智波對此的反應吧。
但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
我走在街道上,抬手擊落了一隻尾隨我的使魔,然後不加收斂的釋放出英靈強大的氣息來。
我在邀戰。
02.
宇智波鼬的Master在我們手中,但宇智波鼬卻消失不見了,遠坂時臣說間桐家的蟲術非常神秘,宇智波鼬大概是被間桐家控制住了。
我不知道我未來應該做什麼,但目前來說沒關係,我知道我眼下要做什麼就可以了。
我要去見宇智波鼬。
Rider很快被我的氣息吸引而來,他那個Master又在他身邊。我心平氣和地對他說:「Rider,我想請你幫個忙。」
Rider摸著下巴說道:「assassin,如果你還有理智的話你應該知道在聖杯戰中我們是敵人的。」
「那是聖杯制定的規則,不是我們的規則。」我淡淡地說出挑釁的話,「還是說你,一代王者,居然會遵循一個杯子制定的規則,乖乖和其他英雄互相殘殺嗎?」
Ride大笑了起來:「不得不說,assassin,你很有忍者教唆的才能,但能和其他時代的英雄相互殘殺,本身就很有趣啊!」
「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不關杯子的事。」我撇了下唇角,勾出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