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握手時,日向空假裝抱怨:「樺地前輩,你也太難纏了吧!」
這一場比賽過後,他的狀況沒比和跡部打完一場後好多少。
汗水漉濕了小孩的碎發,臉蛋紅撲撲的,就兩人的距離,略顯粗重呼吸聲十分清晰。
樺地其實也差不多,但就是不上臉,所以看上去狀況要好一些。
他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夸道:「小空,很棒!」
日向空竟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喜悅的情緒。
「那是當然!」對於這樣的誇獎,小孩不會謙虛,但他向來奉行禮尚往來,「前輩也很強啦!」
可惜碰上的是我!
內心小人的尾巴簡直就要翹上天了!
來到場邊,上衫森給兩人遞上毛巾,興奮的情緒怎麼也掩不住,要不是樺地還在面前,早就拉著小夥伴慶祝了。
這一場的比賽意義非凡,打贏了樺地,日向空幾乎可以說是鎖定了正選的席位。
每組五取二進入正選,日向空已經有了兩勝,另一位三年級前輩對他來說沒有威脅,獲勝的機率很大,需要注意的就只有忍足。
但就算和忍足的那一場輸了,也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
忍足走上前,似真似假感嘆:「還是第一次見樺地的超級複製不管用,小空果然不簡單,我都忍不住擔心起來了吶。」
日向空一副別想騙我的模樣:「忍足前輩,你的表情不是這樣說的哦。」
如果是別人,最多在心裏面吐槽,但日向空不同,他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直球絕殺。
面對這樣類似於當面拆台的行為,忍足展現出了極高的修養,或者說厚臉皮,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適時吐槽了一句。
「小空說話還是這麼直接。」
就這樣承認了?!
不過也是,畢竟忍足前輩就沒打算裝一下……
「跡部部長的比賽應該開始了,日向我們快過去吧!」
四個人中,樺地永遠沒有表情,兩個說話的當事人沉默對視,只有上杉森覺得現在的氣氛尷尬到腳趾抓地,遂火速打斷。
日向空大驚:「啊!快走快走!」
跡部的比賽開始時間比日向空的晚,但他和樺地打的時間不短,這個時候,那邊應該開始有一會兒了。
剛想去拿網球包,日向空忽地停下腳步。
上杉森不解:「怎麼了?」
日向空腦袋一頓一頓轉過來:「尼醬的對手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