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他聽不懂,切原同樣不懂。
兩個人討論了好一陣,都沒有得出任何結論。
日向空嘆了一口氣道:「我說赤也,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全忘了呢。」
「這…我有什麼辦法,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切原粗聲粗氣說。
唉——
既然得不到答案,日向空果斷放棄:「前輩們應該還沒有結束,要去看看嗎?」
小孩的羞惱勁過去了,也不覺得立馬又見到目睹自己黑歷史的前輩們有什麼問題。
切原的反應過於積極,幾乎是彈跳起來:「那還等什麼,快走快走!」
說實話,切原手腳都纏著繃帶,鼻樑和額頭貼著創可貼,讓人有點不放心。但是,看他活力滿滿的樣子應該是沒事。
他們到達網球場的時候,鳳長太郎和柳生比呂士的比賽已經接近了尾聲。
柳生是今年開學才加入網球部的。他以前也打過網球,但沒有經過的高強度訓練。
超高的天賦讓他在短短的時間裡就成為了立海大的正選。
和從國小時就練習網球的鳳打得不相上下。
鳳的重炮發球遇上柳生的高爾夫式擊球,鳳是稍微占據優勢的。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發球成功率在變低,有種後繼無力之感。
日向空和切原只看到了最後一球的落地,兩個人比賽結果是平局。
「柳生前輩是我們之中練習網球時間最短的人,能成為立海大的正選是還不錯啦,但是還是我更厲害!」切原為小夥伴介紹,順便誇了句自己。
身邊的黑色長髮男孩也十分捧場,抓住這句話中的重點:「哇,赤也好厲害。」
仁王過來勾住小學弟的脖子:「噗哩~海帶頭你口氣不小嘛,別忘了你剛剛才輸給了空醬。」
柳生是他親自拉進網球部,還是需要稍微維護一下的,畢竟找到這麼一個合拍的搭檔還挺難。
「仁王前輩放開我!」切原拒絕和愛惡作劇的狐狸貼貼,「還有,不許叫我海帶頭!」
重獲自由的切原遠離了不靠譜的前輩,但還是對他輸掉的事很在意。
只是還不等他說什麼,日向空就反駁道:「不對呀,我們都沒有打完,不能算輸贏。」
雖說赤也最後暈倒了,但他也因為精神力消耗沒辦法再打下去了,這種情況要說是雙方棄權也可以。
「赤也,下次再來一決勝負吧!」
「喲西!」立馬忘了自己的糾結。
「不過你要儘快掌握『無我』才行哦。」
「放心啦,我可是王牌!」
仁王等人向大言不慚的海帶頭投去目光,再一次為立海大的未來表示了深深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