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小孩又補充了一句:「騙人都會變小狗哦。」
日吉若臭著臉:「嘁,知道了。」
向日岳人滿意:「看空醬你的樣子是沒事了吧?」
懵逼小孩:「誒?」他應該怎麼樣嗎?
「我們看你這兩天情緒都不高,還很擔心呢,不過現在沒事了就好。」
「以空醬的實力比賽肯定不會有問題,不需要有顧慮,前輩們可都是很相信你們的喲。」
向日岳人自顧自說,沒注意到日向空越來越茫然的小圓臉。
「啊,謝謝前輩。」
雖然不知道向日前輩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他聽得出來對方話語中的關心,這種時候說謝謝就對了。
瀧不像向日岳人那麼神經大條,一下就看出了小孩表情的異常,迅速猜到這幾天的沉默寡言是因為其他原因。
他冷靜試探:「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日向空沒有隱瞞的意思,說:「是拉拉隊的事啦。」
「白鳥前輩給上場的選手準備了一些佩戴的裝飾小道具,但前輩們好像都很抗拒。」
說這話時,小孩眼中閃爍著真切的不解,隨之而來的就是苦惱之色。
效果看上去明明就很不錯,而且這是拉拉隊大家的心意,不可以拒絕!
前輩們就是太任性啦!
安慰了失落的白鳥前輩,日向空主動請纓,兩人決定一起說服其他人。
具體操作就是,擺事實講道理,俗稱,軟磨硬泡。
小川等人早就在白鳥和日向空懇切的請求眼神下敗下陣來。
當然,他們是因為不忍心乖乖的後輩失望,和那個總想搞事的三年級同輩沒有關係。
白鳥純一是網球部的准正選,同時兼任拉拉隊的隊長。他總是有很多讓人羞恥心爆棚的應援想法,但在這之前都被同期們無情扼殺在搖籃里。
這一次恐怕是躲不過了……眾前輩沉痛地想。
現在唯一一個反對的人已經妥協,事已成定局。
瀧荻之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如果是這樣,他想他能夠理解日吉。
「我說日吉,只是這種事而已,乾脆答應不就好了嗎?」向日岳人睜大藍紫色的眼睛,不可思議道。
「這種事而已?!」日吉若同樣不可思議。
向日岳人解釋道:「那不就和跡部的應援差不多嗎?」要說羞恥,程度都是差不多的吧?
「那怎麼能一樣!」瀧和日吉異口同聲。
「……」
瀧就算了,日吉這個天天喊著以下克上的小子意外地對跡部很推崇嘛。
向日岳人舉手投降:「好了好了,現在事情解決了,空醬也不用為這個事苦惱,日吉你也不用糾結了。」
日吉若的冷酷被擊碎:痛苦面具.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