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空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話題怎麼就拐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我沒有為這個苦惱啊。」
小孩覺得今天的前輩們都好難理解,總是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嗯?」向日岳人轉頭看他,「那空醬這兩天為什麼緊張兮兮的樣子?」
日向空忸怩起來,攪攪手指,不肯說話。
「他是在煩惱初登場什麼的。」日吉若毫不猶豫地戳穿,並吐槽道,「小孩子一樣。」
要問他怎麼知道的,只是在日向空和上杉森討論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
日向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柔順的黑髮都要炸起來了。
他振振有詞道:「這可是我第一次在國中網球界的亮相誒,當然要慎重啊慎重!」
末了,揚著下巴說:「而且我本來就是小孩子!」
日吉若啞然:這沒什麼值得驕傲的吧?
直到這一刻,瀧荻之介終於明白了忍足那複雜的神色代表了什麼。
性格上和跡部部長有幾分相似的日向空,又怎麼可能因為要上場比賽而緊張?
帶入一下部長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都怪空醬外表太有欺騙性。
向日岳人托著下巴作沉思狀:「唔,這的確很重要的說。」
「!!!」向日前輩懂我!
一瞬間,日向空看對方的眼神變得亮晶晶。
瀧、日吉:「……」
兩人就這個問題旁若無人的熱烈討論起來。
「要不要想一個專屬的冰帝call?」向日岳人建議。
「可是我很喜歡原來的口號,而且首次登場不好太高調。」
「咦?空醬難道是怕別人非議嗎?」
向日岳人不甚在意地說:「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只要他們看到空醬的實力,就會閉嘴了。」
「不是啦,我不喜歡太張揚。」
三人沉默。
半晌,日吉若不可置信:「哈?!」
日向空:「日吉前輩,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
「第一天就挑了半個網球部,每次比賽都要挑釁對手的你,不喜歡張揚?」日吉滿臉荒唐。
明顯就是和跡部同款的小孔雀,不要太沒有自覺了……
日向空被戳中小心思,耳朵發燙,臉蛋一紅,梗著脖子辯解:「都說是誤會啦誤會!」
「而且挑釁什麼的,難道不是賽前必須要有的環節嗎?」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他只有一點點,指甲蓋那麼點炫耀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