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知道怎麼地,禰豆子也下意識張開了嘴。
「啊—」
「唔!」
羽生清安手一推,禰豆子手中的蛋糕就到了她自己嘴裡。
他這一舉動讓周圍人看得一愣。
丸井看著吃到蛋糕高興得晃起腳的禰豆子,再看了眼笑眯眯的羽生清安。
眼前的早餐頓時不香了。
丸井: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羨慕羽生,還是羨慕禰豆子。
「感覺羽生前輩好會帶小孩啊…」
切原小聲念叨著,不禁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他記得有次他鬧著不吃飯,他姐姐直接上樓給了他一拳,放話說『不吃就把他丟出家門。』
後面切原不記得了,但是聽他姐姐說他一邊哭一邊扒飯,十分有喜感。
網球部的幾人幾乎家都有兄弟姐妹。看到羽生清安哄禰豆子的場景,不由得感嘆著。
「話說炭治郎也很負責誒。」
一個人帶著妹妹出來玩,照顧到方方面面還是十分不容易的。
被提到的炭治郎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語出驚人:「因為是家中長男,小時候習慣了照顧三個弟弟和兩個妹妹。」
立海大眾人:什、什麼?!
三個弟弟兩個妹妹…
不僅是丸井他們驚住了,就連逗著禰豆子玩的羽生清安也驚訝地抬起頭。
「那其他人呢?」羽生清安的關注點不一樣。
炭治郎:「因為就讀的學校不一樣,三個弟弟去參加學校組織的學習夏令營了。另外一個妹妹和朋友出去了。
因此,炭治郎肩上的重擔也減輕了許多。
「等等。」切原舉起了手。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我很好奇炭治郎是在哪所學校讀書的。」
他指著炭治郎耳邊的花札耳墜,十分不解。「這個難道不會被抓嗎?」
切原的語氣除了不解之外,還帶著一絲絲委屈。
看到他這個樣子,網球部的眾人就想起了切原的大花臂。
切原的大花臂還沒有消失。紋身店老闆給的貼紙質量太好了。
炭治郎:「這個嗎?我是在鬼滅學園上國二。」
等等…這個學校的名字怎麼這麼奇怪?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羽生清安的神情有些古怪。
鬼滅學園,怎麼聽起來也像野雞學校…不對,為什麼要用『也』?
這下繞是號稱百科的柳也沉默了三秒。
柳不知道從哪拿出了筆記本:「能具體說說嗎?」
羽生清安聽炭治郎說了一會,發現雖然學校的名字很奇怪,但是意外的,上的課程十分正規。
「待會我的同學也會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