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輩。」柳打斷了他的話,「這樣下去,我們輸掉的可能性為67%。」
如果不改變自己的狀態,那麼迎接他們的就會是失敗。
他看了眼前的前輩一眼,轉頭往底線走去。
場外,種島看著明顯還是有著隔閡的兩人,「情況不妙啊情況不妙…」
「小壽看起來似乎有心結啊。」
他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越知月光,「月光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作為毛利的固定搭檔,越知月光一下子受到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沉默了三秒,開口道:「跟他的後輩有關。」
聽到他的話,眾人視線的焦點轉移到了立海大眾人的身上。
而立海大的人則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自家部長。
「說起來,幸村同學曾患病住院過一段時間。」君島在教練那看過國中生的資料,其中,幸村的資料里就寫著『因不明原因而住院』。或許毛利是因為這個。
「不是病。」
出乎意料的,羽生清安反駁了君島的話,他看著有些驚訝的君島,語氣認真。
「幸村沒有生病,那只是烏龍。」
看到他這個樣子,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幸村也是。
一旁的平等院鳳凰沒有說話,但是神情卻有些複雜。那段時間,羽生清安的狀態是肉眼看得出來的差。
立海大的人同樣明白。忽然在他們面前倒下的部長、精神日益低迷的羽生…那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掩飾著自己的不安,生怕被同伴察覺。
『幸村/部長不在,我要好好守著網球部,不能讓他擔心。』
「不是生病。」幸村溫和地笑了笑,「那只是烏龍。而且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羽生清安垂在身側的手顫了顫,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禮了。「抱歉,君島前輩。」
「沒事。」君島理解地笑了笑,他的目光在羽生清安和幸村之間徘徊,最後什麼也沒說。
越知月光看著羽生清安,向來寡言的他也沒有將這個話題延續下去。
他所說的『和他的後輩有關』其實並不只是幸村一個人。
從毛利進入U-17訓練營就和他組成搭檔的越知月光很清楚自己搭檔的想法,同時也明白他一直以來的心結是什麼。
*
「6-6!」
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柳看著擋在他前面將重球回擊的毛利前輩,眼底情緒複雜。
「…不只是幸村,還有小清安對嗎?」
柳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