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看著自己的後輩,手指摩挲著拍柄。雖然柳沒有提到羽生清安,但是他卻能感受到,剛剛柳說的那句話,指的不是一個人。
其實,毛利在東京綜合醫院見過羽生清安。
那個時候,他因為比賽手臂受傷去了一趟醫院,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輸的體無完膚的毛利在聽到醫生的安慰時,也曾氣餒說自己不想在繼續打網球了。
等待醫生開藥的時候,毛利出去散了散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意外看到了出現在醫院的羽生清安。
和平時他在俱樂部或者街頭網球場看到的不同,那時候的羽生清安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光彩一般。
羽生清安一個人坐在院子花壇邊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深秋的涼風吹動著他的衣服,也是從那個時候,毛利才發覺羽生清安變得這麼瘦了。
為了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毛利特意去問了醫院的護士。
『羽生君嗎?他是來看幸村君的。』
『自從幸村君轉院到這邊,幾乎每天都會看到羽生君來看望他,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一群人。』
『幸村君的病很棘手,但是具體診斷沒有出來之前,我也不能多說哦毛利君。』
『不過,羽生君之前就經常過來…』
…
幸村的病很複雜,羽生也是。
猛然得知兩個消息的毛利有些無法消化。在他的印象中,幸村一直都是可靠令人心安的存在。
而羽生,雖然了解不多,但是在毛利眼中,也有著清晰的標籤——神秘而又矛盾。
毛利對這個神秘的後輩有著特殊的感官。平時遇見了他們也能約著一起打打球,甚至有時候還能一起去『兔犬』快閃店集郵。
然而自從那一次比試之後,毛利和羽生清安之間就有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在醫院單方面的偶遇,是他們比試過後第一次見面。
毛利怎麼也沒有想到再相見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看著坐在院子裡,任憑散落的銀杏葉掉在身上的羽生清安,人生第一次產生了作為前輩的無措。
就算是後來他偶然從一個金髮男人那得知幸村的病只是烏龍,但他也始終忘不了羽生清安那天坐在院子裡直至天黑的模樣。
作為前輩,毛利覺得自己很失敗。
後來毛利被邀請進入U-17訓練營,也經常會關注立海大的消息。
『關東大賽十六連勝…』
『立海新人刷新最快比賽記錄…』
『立海魔王再次零封…』
…
在全國大賽那天,毛利特意向教練請假跑去了東京看比賽。看著站在賽場上的後輩們,他的心中有種說不出感覺。
驕傲、自豪…
直到拿起球拍的幸村上場,毛利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羽生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