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波風水門的倔脾氣,宇智波斑還真是沒有辦法了,他可沒有波風水門那種毅力,扳開他那被摩擦得紅腫的臀瓣,再次沖了進去,整個房間裡只能聽見那被ròu刃撐大的窄xué茲茲波波的聲音和兩道若深若淺的喘息聲。
波風水門後xué的嫩ròu緊緊的咬住了宇智波斑的分身,這種美妙的感覺讓宇智波斑更加用力,似乎是要把那個瑰色的小xué捅穿一樣,狠狠的摩擦著那甬道的ròu壁,宇智波斑一隻手玩弄著波風水門胸前的凸起,嘴唇貼在波風水門的耳郭說:“水門,這次我就放過你了,下次我一定要你那張唇形姣好的嘴叫出來。”
宇智波斑的話令波風水門有些生氣的動了動身體,這一動卻讓宇智波斑吸了一口氣,他抓緊了波風水門的腰肢,把波風水門壓向了自己的分身,“水門,這是在勾引我?”
波風水門偏過頭,看著身後宇智波斑如láng似虎的動作,破天荒的說了一句髒話,“滾!”
宇智波斑吻著波風水門的唇,再次加快了聳動,撞擊的波風水門喉嚨里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前端的分身在這種刺激之下立刻激動的she出了rǔ白色的液體。
隨著分身釋放了出來波風水門的後xué猛然收縮,夾得宇智波斑差點也she了出來,他在波風水門光潔的背上親了親,把波風水門拽了起來笑著說:“水門,我們再換個姿勢吧!”
就這樣,在波風水門she了第二次之後,宇智波斑才將米青。液一滴不漏的she入了波風水門的身體。
大口的喘息之後,波風水門推開宇智波斑勉qiáng的站了起來,走向浴室。
宇智波斑的眼睛落在波風水門那布滿了紅痕的身體上,來來回回的留戀不已,最後在看到那沿著波風水門的大腿滑落的液體時終於忍不住的衝過去,抱起了波風水門進了浴室。
“你進來gān什麼?”波風水門帶著些qíngyù的聲音響起。
宇智波斑沒有回話,把波風水門放入了水中。
緊接著就是波風水門的驚呼聲和水被撞擊的聲音,浴室內開始的是再一次的征伐戰。
103
103、合胃口 …
第二天波風水門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難耐,尤其是腰部就像是要斷掉了一樣,身後的私密,處又熱又痛,只是動了動身體,就牽動的全身的神經都痛了起來。
“嘶!”波風水門一直手揉著腰,一隻手撐著chuáng勉qiáng的坐了起來。
“呦!水門,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宇智波斑端了一碗ròu粥走了進來,滿臉的笑意怎麼也掩不住。
“你gān什麼去了?”波風水門嗓子有些gān,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給你做飯啊!你現在只能吃點流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宇智波斑坐在波風水門的旁邊,把波風水門抱在懷裡,兩隻手幫波風水門按摩著酸痛的腰。
波風水門也沒攔著他,放鬆了身體靠在他的懷裡,眉間帶著一絲疲勞,“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幾次?”
宇智波斑嘿嘿一笑,沒說話,他可是禁yù幾百年了,平時都只靠自己的手,好不容易能夠遲到了,怎麼能不多吃幾次,昨天晚上他可是把波風水門做暈過去了。
波風水門拍了拍宇智波斑正在亂摸手,沒好氣的說:“我昨天晚上可是第一次,你太過分了!”
見波風水門真動了怒氣,宇智波斑立刻陪笑著說:“實在是水門太美味了,我有點忍不住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
波風水門揉了揉太陽xué,淡淡的說:“下次先不提,短時間內你是別想了,還有下次不要把吻痕留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如果被鳴人看到就沒有辦法解釋了。”
“水門,你……”宇智波斑大驚失色。
“就這麼定了,你就和你的右手去睡覺吧!”波風水門語氣堅決的說,如果知道做一次的後果這麼嚴重,他打死也不會同意的。
宇智波斑一臉委屈的看著波風水門,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樣,吃過一次了,還要讓他禁yù這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
看著宇智波斑可憐巴巴的樣子,波風水門的心還是有些軟了,猶豫了一下,他才無奈的說:“看你的表現吧!”
聽了波風水門的話,宇智波斑立刻振奮jīng神了,他勤快的給波風水門遞過粥,然後給他捶肩膀,揉小腿,瞬間從邪魅攻變成了忠犬攻。
享受著宇智波斑的按摩,波風水門吃了一口粥,開口說:“木葉那邊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被毀掉了那麼多的建築,正在努力重建中,砂隱要和木葉結盟,這手砂隱玩的不錯,他們藉口說四代風影被大蛇丸暗害,所以才會和音忍聯手的,這樣既避免了木葉對他們的報復,有可以免去大量的賠償還能得到木葉這麼qiáng大的一個同盟,他們現在沒有繼任的風影可是經受不起戰爭的。”宇智波斑眯著眼睛說。
“木葉的傷亡qíng況呢?”這個才是波風水門關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