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雖然現在表現的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支撐這麼一個qiáng大的幻術他到底耗費了多少能量,現在只要隨便過來一個S級的忍者,他就只有先逃跑了。
另一邊,佐井已經和佐助他們找到了“根”的大本營,團藏看著闖進來的兩人人,冷冷的看著佐井說:“你竟然敢背叛我,你不怕死嗎?”
佐井笑眯眯的看著團藏說:“你說的是這個嗎?”說完,伸出舌頭,一臉不在意的表qíng。
在團藏的目光下,佐井舌頭上的圖案突然消失不見了,佐井接著說:“我從一開始就沒對你忠心過,所以背叛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我說的對吧!佐助君!”佐井偏過頭看著身邊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聲,黑色的眸子冷冷的直視著團藏,看都沒看佐井一眼,他對於這個在他之後頂替了他的人很不慡,尤其是在看到漩渦鳴人對佐井那麼關心之後,他就更不慡了,沒主動動手就不錯了,想讓他搭理他是完全不可能的。
目光移到宇智波佐助身上,團藏的目光更冷了,“宇智波佐助,我當初真應該殺了你!”
“廢話少說,當年宇智波家被滅祖的事qíng,你也有參與吧!”宇智波佐助渾身凜冽的就像是一把剛開鋒的刀一樣,繼續飲血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佐井退後了一步,明顯的不想摻合到這兩個人之中,他只負責帶路,其他的都不是他的責任之內的。
團藏大笑了一聲看著宇智波佐助說:“我也對血輪眼很好奇。”
這句話變相的承認了他的“罪名”,沒錯,就是“罪名”,在宇智波佐助看來所有傷害了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有罪的,今天他就要懲罰罪人。
“那我就只好殺了你。”宇智波佐助身體站得筆直,話語裡滿是殺意。
“正好可以讓我在收集到一對寫輪眼。”團藏絲毫沒有把宇智波佐助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宇智波佐助的年紀那么小,怎麼樣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還是有幫手的。
站在團藏身後的那兩個人,走出來擋在了團藏的身前,目的不言而喻。
宇智波佐助看著三個人,冷笑連連,團藏,不管今天是誰在這裡,你今天都必須死!
就在這時,阿飛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看 著正在對峙的幾人,笑著問:“後輩,這是要打架了嗎?”阿飛這是對宇智波佐助說的。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不過那眼中嚴重的警告,阿飛卻是全部看在了眼中。
阿飛笑嘻嘻的對著門口喊著說:“玲,我們的後輩被人欺負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來幫忙啊!我很喜歡群毆,可是看到自己人被群毆可就不太高興了。”
隨著一陣緩慢有節奏感的腳步聲出現的是一個戴著面具,身材xing感的女人,她一手掐著腰,看著宇智波佐助說:“正好咱們也是三個人,那個老傢伙就jiāo給佐助君了。”說著,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泛著冷光的苦無。
那兩個人聽到玲這麼說,對視了一眼,就衝著阿飛和玲的方向殺了過去。
阿飛和玲默契的把兩個人引到了外邊,他們要做的只是不讓人gān擾到裡面的戰鬥。
佐井也跟著走了出來,他把大門關上了,自己坐在了門外,嘴角噙著一抹琢磨不定的笑容。
“根”基地的外圍,鬼燈水月他們和三千院惠幾人已經完成了清理工作,他們五個人的戰鬥力非同尋常,再加上剛才阿飛和玲狠辣的出手,清理的工作簡直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三千院惠撩了撩長長的髮絲,一臉嫌惡的看著滿身的血跡說:“還真是噁心啊!”
鬼燈水月聽了她的話,笑了笑,扛著大刀,一口鋸齒牙的鬼燈水月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
“要不要水?”森之源解下掛在腰間的水袋,晃了晃說。
三千院惠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森之源拿著水袋走了過去。
就在兩個人jiāo接水袋的時候,森之源猛然出手,手裡的苦無扎向了三千院惠的心臟處。
兩個人靠的太近,再加上三千院惠從來都沒有防備過他,大驚之下她只能側過身躲避。
森之源這一下的攻擊可是用了狠勁,就算三千院惠一驚貼著苦無躲了過去,可是鋒利的苦無還是劃傷了她,紅色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面上。
三千院惠立刻後退拉開了距離,一隻手捂著胸口狠狠的瞪著森之源說:“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的隊友,你難道不怕大人怪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