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森之源竟然輕輕的笑了起來,看著三千院惠的眼神滿是憐憫和嘲笑,就好像他現在看的是一條可憐蟲一樣,“你可真是天真啊!你認為我憑什麼當著外人的面對你動手呢?”
三千院惠是很自大,但是這不能說明她很傻,森之源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她搖搖頭,一臉不信的說:“你騙人,大人他怎麼能要殺我,我是那麼的愛他啊!我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這麼多年我一直在他身邊,他對我是與別人不同的,我的能力是他需要的,他不可能殺我的,他是愛我的!”說到最後,三千院惠的聲音已經近乎於悽厲的喊叫了。
森之源不屑的撇撇嘴,語氣輕佻的說:“你和良都是傻瓜啊!看不清事qíng的真相,從你們對那位大人無禮的那一天就註定了你們根本就不能活下來。”
三千院惠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個站在宇智波斑身邊,舉起親密的男人,她瘋狂的搖著頭,想要否定心中所想,她不能忍受她傾心的人竟然會愛上一個男人。
129
129、假死 …
森之源對於三千院惠如此明顯的自欺欺人行為感到不屑,連大人是否真正在意她都分不出來,這女人真是蠢到極致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三千院惠,語氣帶著笑意的說:“大人可是對我說過不能讓你這麼簡單就死去的,所以我要讓你在絕望中死去。”
三千院惠抱著頭,看著森之源的臉上表qíng猙獰的可怕,本來美艷的容貌此時看起來竟然像是厲鬼一樣,她死死的瞪著森之源,嘶吼著說:“你騙我,大人他需要我的能力,不可能要你殺我,沒錯,就是你在騙我,良也是在那天和你離開之後才消失的,你是叛徒,我要殺了你。”三千院惠猛然跳起,拔出了刀砍向森之源。
失控的三千院惠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實力,攻擊完全被看穿了,輕鬆的擋住了三千院惠的刀,森之源之後飛快的捏住三千院惠的手腕,狠狠的用力,捏碎了她的骨頭。
三千院惠慘叫一聲之後,森之源把一腳在她的肚子上,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三千院惠說:“你以為大人為什麼會需要你的能力?”森之源蹲在地上,用苦無戳了戳她的頭接著說:“大人的愛人心地善良,不願看著那些人柱力死去,所以大人才會找上你,不過如今你的能力已經無用了,所以也是該殺掉你的時候了。”
三千院惠張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是森之源眼神一凜,苦無就扎進了她的嘴裡,他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一邊掙扎著,一邊狂吐血的三千院惠說:“我最討厭你的這張嘴了,總是在炫耀大人有多寵你,雖然知道事qíng真相的我一直覺得你很搞笑,不過這也不能掩蓋我真是很討厭你的心qíng,所以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了,你看你現在這樣láng狽醜陋真是順眼多了。”森之源嘴角的笑容很愉快,似乎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這也是他說話最多的一次了。
三千院惠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的抽搐著,她看著森之源的眸子裡充滿了不甘和憎恨,那副樣子就像是恨不能生吃了他一樣。
森之源皺眉,拔出苦無,面無表qíng的戳瞎了三千院惠的眼睛說:“這說總是喜歡蔑視別人的的眼睛也很難看呢!所以也要毀掉。明明是最弱的一個,還總自以為qiáng的沒有敵手,真是可憐至極。”
滿臉是血的三千院惠大張著嘴巴,想叫也叫不出聲,她完好的那隻手突然抓住森之源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道道血痕,痛得森之源拿著苦無瘋狂的在他的手上扎來扎去,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森之源劇烈的喘息聲,顯得詭異之極。
發泄夠了,他站了起來,踢了不能動的三千院惠一腳,又吐了口口水在她身上說:“大人守護了他的愛人幾百年,愛到已經成了本能,不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能夠改變的,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絕望了?”森之源踩著三千院惠的背擦了擦鞋底的血跡,輕笑了一聲說:“忘記你現在不能說話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所以去死吧!”說著撿起三千院惠的刀,刀刃狠狠的cha入了她的心臟。
看著湧出的血液,森之源拔出刀,嫌惡的丟到了一邊,掏出一個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對站在一邊已經看呆了的幾人說:“抱歉讓你們看了一個笑話。”
鬼燈水月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種狗血的愛恨qíng仇的劇qíng讓他們該怎麼評價啊!
香磷看了一眼慘死的三千院惠說:“我們現在出去等著還是……”
森之源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說:“出去吧!宇智波佐助也不想讓你們打擾到他吧!”
鬼燈水月不慡的說:“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森之源對著鬼燈水月咧嘴一笑,那笑容鬼魅至極,讓鬼燈水月不自覺的就打了一個冷顫。
“你想跟我打一場嗎?”森之源半眯著眼說。
“你……”鬼燈水月剛想動手,就被香磷拽住了,她直直的看著森之源說:“不要和他動手,你會死的。”
鬼燈水月吃驚的看著香磷,“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輸給他。”
香磷堅決的搖了搖頭,剛才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是她可是看到了,森之源殺的人都沒有使用忍術,不,應該說是使用不了忍術,純粹使用體術的話鬼燈水月根本就不可能打過體術如此厲害的森之源的。
舔了舔唇,森之源呵呵的笑了,“你看出來了啊!”
香磷目光微變,這個男人的氣息變得危險了,她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捂住眼睛,森之源壓抑的喘息著說:“你們最好乖乖的聽話哦!不然……”森之源的眸子突然變得血紅,身體裡的殺氣肆意的外放著,嘴角的笑容血腥無比。
“走,我們先出去。”香磷率先向外走去,鬼燈水月憤憤的瞪了森之源一眼也出去了,重吾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也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