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都離開了,森之源頹然的倒在了地上,笑著說:“後遺症還真是讓人受不了了,不過可不能在這裡動手,不然大人的愛人可是會生氣的。”森之源拿著苦無在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一下,看著汩汩流出的血液自言自語說:“還是應該找個地方平靜一下。”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他沒有看到,在他離去之後,本來瞳孔渙散,一動不動的三千院惠突然掙扎著抬起了頭,看著滿地的屍體眼中閃過一到瘋狂的恨意,一陣白光突然出現包裹住她,待白光消散之後,她也不見了。
此時的宇智波佐助已經殺死了團藏,他看著團藏滿手的寫輪眼,表qíng一瞬間變得很可怕,這些都是他族人的眼睛,他還記得族人慘死他面前的樣子,連他們的屍體都不能保護好的他是何其悲哀。
他看到他的族人慘白的臉上眼眶處空dàngdàng的,一片血紅,兩橫血淚觸目驚心,他恨,他恨自己,也恨木葉,這一切都是木葉帶給他的。
捏緊了拳頭,宇智波佐助的眼中殺意凜然,他要毀掉木葉!
身後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束微弱的光芒打在了宇智波佐助有些láng狽的身體上,他沒有回頭,但是身體卻警惕起來了。
佐井對波風水門點點頭,就再次關上了大門。
“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宇智波佐助。”波風水門沒有什麼表qíng的看著他。
哼了一聲,宇智波佐助轉過身說:“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要與木葉為敵?”波風水門語氣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如果宇智波佐助不能夠放棄對木葉的仇恨,他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宇智波佐助冷笑,語氣里滿是寒意,“你是木葉的人,那又何必藏頭露尾,還是說你的身份見不得人?”
波風水門微微皺眉,他覺得宇智波佐助太偏激了,就算是木葉對不起他們,他也不至於對於每一個木葉的人都有這麼大的殺意。
“宇智波佐助我今天只是來和你做一個jiāo易?”波風水門轉移話題說。
“我完全不想和你做jiāo易,我對於殺你更感興趣。”說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就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我說我用宇智波鼬來和你做jiāo易呢?”波風水門沉聲說。
“你說什麼?”宇智波佐助頓了一下,吃驚的說。
“我說鼬他還活著,是我救了他,如果你還想見到活著的他的話,那你就放棄對木葉的仇恨。”波風水門語氣堅決地說,在這一點上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宇智波佐助必須妥協。
“你和宇智波斑到底是什麼關係?”宇智波佐助突然想起了他和宇智波鼬決戰的那一天,他目光微動,接著說:“你是那天的那個人。”
波風水門點點頭,“現在你可以給我回答了。”
宇 智波佐助微微側頭,“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倒是算不上,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另有辦法,只不過我更喜歡一勞永逸的辦法,你可以考慮一下到底是為你的族人報仇重要,還是換回一直深愛著你的哥哥重要,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不過我不喜歡拖得太久,在這段時間裡如果你對木葉動手,我就認為jiāo易破裂。”波風水門的表qíng很認真,認真到讓宇智波佐助完全相信他會殺死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有些惱火,他不喜歡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於是他選擇了沉默,但是他看著波風水門的目光卻有著一種shòuxing的兇狠。
“相信我,你是打不過我的。”波風水門留下這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我憑什麼相信你?”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說。
腳步一頓,波風水門回頭看著宇智波佐助說:“我的名字,波風水門。”說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宇智波佐助已經完全被這個名字震住了,他喃喃的說:“波風……水門!”嗤笑了一聲,“四代火影,這……真是太有趣了!”
門外,佐井和波風水門並肩而行,“一會兒麻煩你去確認一下‘根’的人沒有活口了。”
佐井點點頭,“鳴人呢?”
“在對付長門。”
“呦!事qíng已經完滿的結束了啊!”阿飛和玲從前面走過來,看著波風水門說。
波風水門笑了笑說:“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身份,今天又加了一個人。”說著目光看向了戴著面具的玲。
阿飛吊兒郎當的笑著說:“那麼,你猜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