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盪的水面漸漸平息,漣漪逐漸散去。
……
另一邊
犬夜叉和彌勒兩人的狀態也不太對勁,兩個人像蛆蟲一樣在地上拱來拱去,甚至還朝著七寶露出那副「春心蕩漾」的表情。
嚇得七寶慌忙跑到戈薇懷中,嚇得直接埋到她胸口,只露出一個瑟瑟發抖的尾巴。
犬夜叉和彌勒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不是它一個孩子改體會的!
「雲母——」換上除妖師的衣服,珊瑚喊到。
陪著鈴玩鬧的雲母迅速應了一聲,跑去的同時漲大身體,變成可以載人的坐騎。
「我去地念兒那邊拿草藥。」珊瑚背著飛來骨,毫不猶豫的說道。
戈薇立刻道:「我也去!」
坐在珊瑚後背,不忘對著七寶叮囑道:「七寶,犬夜叉和彌勒就交給你照顧了。」
七寶很想拍拍胸脯說一句交給我吧,但是扭頭看到兩個傢伙朦朧的模樣,硬生生打了個冷顫,「……我、我盡力。」
……
水底深處,無邊的黑暗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感覺,梨奈不由自主的抱緊白犬,試圖從他身上汲取一些溫暖。
即便是她現在並不冷。
但人類天然對水有著恐懼。
白犬湊過來,在她臉頰上時不時剮蹭。
像一株藤蔓攀在汲取養分的樹上,梨奈雙腿別在白犬的腰間,絨尾扶住她的後背,以免被水底的岩石咯蹭。
一開口,一連串水泡在嘴裡溢出。
眼中閃過一抹什麼,總覺得白犬的狀態有點怪。
妖力令她在水底不需要呼吸,卻也無法發出聲音。
聲音被剝奪,羞恥心似乎也隨之被奪走,臉上的情緒便被無限放大,難捱的情緒浮現在越加嬌艷的臉上,眼尾上挑,泛著一絲薄紅。
她想瞪他,卻因為水中不好受力,整個人跌倒在白犬柔軟的腹部。
絨尾沿著她清瘦的背脊往下,白犬一把咬住她的肩頸,尖銳的獠牙刺入皮膚。
纖瘦中卻又腴潤豐盈,抵在白犬胸口,水中溢出淡淡紅絲轉瞬即逝。
被寒意壓抑住的熱浪,像是岩漿一般克制不住般開始在體內亂竄。
脖子上的利齒逐漸用力,梨奈的雙目好似無神,腦海中甚至能夠想像到自己被「拆吃入腹」的場景。
隱約的通感讓她頭皮發麻,雙腿不自覺的蹬了幾下,試圖借力讓自己飄上去,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攝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