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它衝著邊牧叫了兩聲,伸出腳丫子對準邊牧的腦袋踹去。
睡夢中的邊牧一口咬住它的腳。
「嗷嗚!」
一瞬間,哀嚎遍野,這回是真的幾隻奶狗全驚醒了,鬧騰著粗短的四肢一個個爬起來。
涼涼的夜色,滿天繁星。
幾隻奶狗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腳,體現最小的秋田犬已經敗北,擺爛般躺在一處吐著舌頭,體型最大的阿拉活力四射,頗有一種拳打四海腳踢八方的架勢。
邊牧挨了一拳,迅速調整戰略,躲在二哈身後,用腦袋供著對方往前,生動形象的表演了什麼叫奸臣當道。
奶狗打架沒什麼殺傷力,幾小子從檐廊的木地板滾到草地上,摔了個臉朝天后才老實起來。
一個個站起身,甩著腦袋,尾巴興奮的搖著,好奇的左右看去。
「嗷嗚——」人類女人呢?
「嗚嗚嗚——」殺生丸大人也不見了。
「嗷嗷——」我好餓。
趴著的秋田似乎聞到什麼氣味,衝著掉在草地上的幾隻嗷嗷叫了幾聲,幾隻奶狗互相對視一眼,跟撒了歡似的,拋著爪子往前衝去。
自由——大把的自由在等著他們——
……
靜謐無聲的房間,鼻息聲很重。
壓在身前的重量紋絲不動,梨奈仰著頭看他,湊的近,能朦朧的看到一個虛影。
灼熱的溫度,叫人口澀。
身影交疊,腰下一沉。
素來清冷淡雅的氣質散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唇間划過,甚至直接探入她的唇中,並未深入,只在唇齒間緩慢抽查,梨奈腦子裡忍不住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生下清晰的感觸,讓她忍不住想到白犬形態的,甚至忍不住兩相對比。
瞳眸地震。
梨奈頓時驚恐的瞪大眼。
不相上下?
這種時候完全不需要不相上下!
心跟著揪了起來,害怕對方繼續,又怕對方不繼續。
絨尾附著在她肌膚上,即便看不清殺生丸此刻的目光,但她也能想像對方那雙深邃晦暗的眼,以及常年不怒自威的冰冷氣質。
殺生丸向來是生人勿進的主。
「殺生丸,可以先下來嗎?」他們的身影過於相近,以至於說話是都會染上對方的氣味。
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瑟縮。
動作一大,免不了接觸,嚇得她立刻安靜,一動不動。
她不動,改動的也會繼續動。
夜色漫漫,沉靜如水。
殺生丸他,不至於霸王硬上弓吧?
緊張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比起梨奈腦子裡抗拒又渴望的想法,身為妖怪的殺生丸並未有人類那般糾結的情緒,想要便去掠奪,這是刻在妖怪骨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