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冷冽梅香卷著薄荷味,冰涼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被炙熱灼了下。
梨奈受驚,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看他,驚到忍不住繃緊了腳趾。
他往下壓,呼吸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眸色深沉:「怎麼?」
現在真的是問「怎麼」的時候嗎?
梨奈心肌梗塞,兩眼一閉,徹底擺爛。
這日子不過也罷。
殺生丸垂眸見此,勾了勾嘴角,明明是閉著眼裝睡,細密的睫毛卻忍不住上下顫動。
「梨奈——」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時,裝睡的梨奈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的呼吸。
本就刻意放緩的呼吸聲驟然變得急促。
她復而瞪大眼,試圖讓他看清自己的「憤怒」。
「梨奈。」又叫了一聲,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語調變得更加輕柔。
像是一陣過耳的風。
她的臉更紅了,連眼中都帶起一層薄紗似的水光。
「會死的——」她小聲嘀咕。
殺生丸靜默了會兒,暖玉還沒到手,確實不適合,但讓妖怪放棄到嘴的肉絕無可能,他沉默了會兒,緩聲道:「別的。」
「……」逃過一劫為什麼感覺有點失落?梨奈心底微囧。
也、也不是第一次,雖然之前是獸形,但也沒什麼區別吧?
瘋狂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人形和獸態其實也沒太大區別,反正都一樣。
沒錯,都一樣。
情不自禁的咬著下唇,梨奈故意動了動。
結果腿一動。
感觸明顯,有那麼一瞬間,梨奈的腦海中想到的是華夏古代神話,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此時此刻,她無比希望,殺生丸也可以學習一下大禹治水的精神。
三過家門而不入。
……
一人一妖靠的很近,氣溫早已混雜在一起,辨不清誰是誰。
也因為湊得太近,讓梨奈輕易的就看到他眼中的情愫。
像是即將噴薄的火山,熔漿在底殼下涌動,紅色的紅光衝擊著岩層。
要是不解決。
岩漿衝擊的可能就不止岩層了。
意識到什麼,梨奈抿了抿唇,湊到殺生丸的臉頰旁,以一種緩慢、輕柔,壓抑情緒的平靜嗓音開口:「靠過來點。」
即使刻意裝作平靜,暗啞生澀的嗓音也掩蓋不了她不復平靜的心情。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線條明顯的鯊魚肌,順著鯊魚肌往裡是分明的腹肌。
手藝人在犬妖的「親自教導」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熟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