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侍應生的心思仁王雅治可不知道,他們此時已經到了前台登記的位置。
不過他們到的時候不太湊巧,前面正好有一伙人在辦理入住登記。
出于謹慎的習慣,對於要和他們住在同一家店的這一伙人,仁王雅治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前面這一伙人一共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其中兩個男的身份差距挺明顯的,一個明顯穿著光鮮亮麗,就是脾氣不太好的樣子。還有一個雖然穿著板正的西裝,但是那個西裝布料有點發白掉色,看起來就經濟條件不太好的樣子。
重點是,這個人的表情一副任打任罵,乖巧聽話的樣子,實在是讓仁王雅治看的不太舒服。這種包子一樣性格的人,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最後就是那兩位女士。她們身上的裙子,按照仁王雅治的分析,應該都不便宜。只不過這兩個女士對比很明顯,一個穿著白裙子看起來清麗不凡,猶如若水芙蓉。這樣的女子按理來說很是吸引人的,不過一看她的表情瞬間掃興。她的臉上寫滿了高傲,生生讓原本八分的美麗掉了兩分。
到是另一位女性,穿著紅色的長裙,頭頂大波浪。但是她偏偏冷著一張臉,對著其餘三人都沒有什麼表情。
不過,仁王雅治敏銳的注意到,這兩個女性和那個穿著光鮮亮麗的男性關係不一般。重點是,這兩個女性竟然知道,這個男的和她們都有關係。
這默默飛著的眼刀......「」
仁王雅治覺得,要是貝爾在這裡,都得對這個飛刀技巧甘拜下風。
不過這也和他沒關係就是了,仁王雅治現在就希望這四個傢伙不要給他們添麻煩就行了。
倒是幸村精市,他在看到那個穿著光鮮亮麗的男士之後就有點恍惚。仁王雅治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的神色,他頗為好奇,他謹慎的小聲詢問到:「幸村,你認識前面那個人嗎?」
「嗯...」幸村精市雖然不知道仁王為什麼故意降低了聲音,不過他覺得沒準是因為背後談論人怕被主人公聽到了不好吧。想到這裡,他也配合的壓低聲音回答到:「應該是擅長畫植物的見崎先生,他的繪畫技術很好,畫的植物活靈活現。雖然我只見過他一面,不過應該是沒有認錯。」
「畫家?」仁王雅治重複了一遍「他是畫什麼的?」
幸村精市沉吟了一下,說到:「他是畫植物的,來這裡應該是為了採風吧,這裡的風景不錯。」主要是這個畫家畫的植物他挺喜歡的,他的畫展他也曾經去過。
但是上次看到的時候,這位畫家的性格好像還沒有這個樣子啊。
不過,幸村精市又一想到,見崎先生賣的越來越好的畫作,也就不在奇怪了。雖然他覺得這樣有點不好,但是人出名之後會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
就在這時,前面的四人吵起來了。
也不對,應該說是幸村認識的名為見崎的畫家單方面的在發脾氣。只見他直接狠狠的推了一把那個經濟不太景氣的人,生氣的說到:「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怎麼管那麼多?我就要和她們兩個睡一間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