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仁王雅治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樣的話真的適合這麼大的嗓門嗎?
很快,前台的工作人員就阻止了這場爭端。
「見崎先生,這裡是公共場合,請您安靜。」說完,工作人員把房卡放在了櫃檯上,說到:「這是您們四位的房卡,一共兩間房,請收好。」
那個名為見崎的人還算是要臉,得到警告再加上房間已經開好了,也消停了下來。不過還是瞪了一眼那個條件不太景氣的人,隨後冷聲到:「還愣著幹什麼?不知道替我們拿行李嗎?」
說完,他直接光明正大的摟著兩位女士直接走了。走之前,他還不忘狠狠的撞了那個先生一下。
仁王雅治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默默的和幸村精市吐槽到:「就這樣的......能畫好植物?畫畫這麼需要靜心的事情,這位見崎先生真的能做到?」
幸村精市苦笑著搖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見崎先生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這麼大的動靜,網球部的大家都在附近不可能聽不到。原本是出於禮貌,人在這裡的時候每個人都在憋著沒有說話。現在見人走遠了,立馬議論起來。
主題就是,那個被欺負的男性真的好慘啊。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停車的聲音。仁王雅治他們循著聲音望去,發現五個認識的人依次走進了這家溫泉旅館。
「毛利先生?」真田弦一郎驚訝的脫口而出。
而被呼喊的毛利小五郎原本還在和女侍應生再說話,還色眯眯的要握人家的手。在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後,還頗為不滿的看過來,想要知道是誰打擾了他和美女的親近。
結果,一打眼就看到這幫熟悉的學生。
毛利小五郎雖然整體來說很不正經,但是在真田這個他曾經的劍道教官的孫子的面前還是收斂了很多的。
他正了正神色,來到了真田弦一郎他們的身邊,說到:「啊,是你們啊,你們也來這裡泡溫泉?」
「不是的,毛利先生。」真田弦一郎禮貌的解釋到:「我們是來這邊合宿的,只是住在這家旅館而已。」
「啊。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摸摸頭,誇張的大笑「合宿好啊,你們加油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