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和貝爾摩德他們紛紛躍起躲過小刀的襲擊。安室透看著小刀落在他身後的地板上,看著眼前的人試探到:「沒想到這位來殺人的先生準頭不怎麼樣啊,你以為就憑藉這樣的技術就可以在我們的看護下成功的讓你完成任務嗎?」
聽著安室透這明顯不懷好意的話,在看看他臉上冷酷黑暗的表情,仁王雅治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傢伙現在的樣子和以前見過的時候差距也太大了吧?演技真就這麼好?
說實話,仁王雅治很是不理解為什麼安室透會是這個組織的人。因為還算是認識的人,仁王雅治敢發誓,他見到的安室透在面對案件的時候那種正義感絕對不是假裝的,但是現在這個明顯被黑暗滲透也不像是裝的。
不會是雙重人吧?平時一個樣子,在這裡又是一個樣子。
思維發散歸發散,仁王雅治可一點都沒有耽誤他的正事。他看著安室透等人身後或者身旁的小刀,笑了笑說到:「你們確定自己真的躲過了我的刀嗎?又或者說,我射出的刀真的是為了要扎入你們的身體嗎?」
這話一出,安室透等人心中一驚。最後還是對於幻術師的情報更為了解的貝爾摩德看著還在傻眼不明白怎麼回事的傢伙們大喊了一聲:「快躲開,小刀是他的幻術媒介!」
什麼?!
安室透敏銳的向著前方跳了一步,千鈞一髮之際躲過了小刀的封鎖。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啊!」
安室透剛躲開,他的旁邊就傳來了基安蒂的尖叫聲。他循著聲音看過去,瞳孔緊縮。之間基安蒂他們都被突然那變形的小刀困在地上,原本平平無奇的小刀像是像是化作了金屬液體一般牢牢的固定住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無法動彈。
這就是幻術嗎?太驚人了,霓虹什麼時候又來了這麼強力的幻術師?明明在公安那邊的情報顯示,幻術師都在並盛町那邊,為什麼回來到米花町?
難不成?
想到這裡,安室透看向在地上趴著不敢動身邊一隻蛇都沒有的身穿白大褂的人。難道這個人是從並盛町被琴酒打出來的嘛?這是彭格列的人?
這個前來追殺的人也是彭格列的?!
可惡!這幫隨意在別人的國家亂來的傢伙,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都趕出去!
想到這裡,安室透快速的衝著仁王雅治衝過來對著他揮舞著拳頭。聽到這個拳風,仁王雅治就知道自己的體術肯定不是安室透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