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易的原地挑起跳到了一旁的廢棄物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衝到他剛剛的位置的安室透,說到:「不錯嘛,對於我們幻術師確實可以選擇近戰,但是,我可不是那種普通的幻術師!」
想到這裡,仁王雅治直接用幻術幻化出來了一把刀,對著安室透的下半身就揮了一刀。雖然被安室透靈敏的躲了過去,但是說實話,安室透覺得他真的生氣了。
「你太陰險了吧!」安室透黑著臉對著仁王雅治說到。雖然知道他只是衝著他的腿去的,但是哪個男人在被攻擊下半身的時候不敏感?
這個傢伙!
經常在國外的貝爾摩德比起安室透來說要更加了解彭格列的這幫人,她在看到這個狐狸面具的人衝著波本的下半身揮刀的時候終於想到了這個人的身份是什麼。
「你是...意D利的那個出現了短短一段時間就銷聲匿跡的運動狐狸?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霓虹。」貝爾摩德在意識到來人是誰的時候,就不著痕跡的找了個隱藏物,想要遮一遮自己的身體。
她看著運動狐狸的帶著狐狸面具看向她的樣子,緩緩說到:「沒想到你如傳言中一樣陰險呢。」
「傳言?」仁王雅治知道這個時候轉移注意力不好,但是這個貝爾摩德的話真的是讓他感覺到毛骨悚然。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知道這件事,不然會變得不幸。
但是,他的心告訴他,他得弄明白這個傳言是什麼。
聽著運動狐狸真情實感的疑惑,貝爾摩德不著痕跡的掃了掃被拖延住的琴酒和被困住的基安蒂、科恩他們,隨後又看了看就剩她和波本二人的現場,選擇了和運動狐狸繼續聊下去。
「是啊,意D利那邊有個傳言,運動狐狸,專割□□。剛剛要不是看到你對著波本的下半身揮刀,我還想不起來呢。」貝爾摩德調笑的對著仁王雅治說到。
「什麼?!」仁王雅治覺得自己的大腦突然短路了一下,他是不是耳朵突然不好使了?貝爾摩德說的都是什麼?什麼叫運動狐狸,專割□□?這是哪個傢伙給他起的外號,誰傳出來的謠言?!
仁王雅治的精神力產生了波動,也讓他的幻術成功的受到了影響。雖然他的幻術威力沒有下降太多,但是他的幻術出現了一瞬間的虛影。
在注意到幻術出現虛影的那一瞬間,仁王雅治就知道貝爾摩德是故意在擾亂他的精神了,他很快的就加大了幻術的輸出,讓幻術重新變得凝視。
不得不說,對敵經驗太少的仁王雅治終究是吃了一個大虧。琴酒這般對敵經驗豐富外加敏銳的人,在幻術變得虛幻的一瞬間就成功的察覺到了幻術的破解的辦法。
他啪啪啪的衝著圍著他的四條蛇打了幾木倉,隨後在蛇群襲擊他的時候,目光堅定的看著蛇群。看著看著,蛇群就突然變的模糊了,像是要消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