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慢慢的走到了門口,拉開門,一片陌生環境。
咬咬牙,他扶著牆,雙腿顫巍巍的挪動著。
“你醒來了?”一個頗為爽朗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安澤一扭頭,然後睜大了眼睛,軟軟糯糯的開口:“夏洛?”
棕栗色頭髮,娃娃臉,五官端正………………
除了那雙碧綠如翠的眼睛和怎麼看怎麼讓人羨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個好基友一模一樣。
“不好意思,”安澤一愣了一下:“我認錯人了。”
“啊,沒有關係。”青年笑了笑,眉眼彎彎怎麼看怎麼怎麼無辜可愛,怎麼看怎麼像夏洛:“你是找團長嗎?他出去還沒有回來。”
“額,”安澤一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清澈純淨的眼睛看著對方,聲音軟軟的:“不好意思,你說的團長,是指庫洛洛嗎?”
他從來沒有問過庫洛洛的工作,不過在庫洛洛給他講探險遺蹟的故事的時候,他告訴他,他是一個考古系研究生。
這麼年輕的研究生?確定不是逗我嗎?
在當時面對安澤一的疑惑,庫洛洛說自己是跳級讀完大學的,畢業之後讀研,長期在野外探險。
團長,是考古團團長嗎?
這麼年輕,還真的是厲害呀。
“欸?”青年微微揚了一下眉毛道:“庫洛洛什麼都沒有說嗎?”
安澤一心裏面微微一緊。
他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覺,對方話裡面真的略有輕視的感覺,而且他敏感的確信,自己在對方那雙綠眼睛裡就像死物一樣。
這真的讓人很討厭。
他叫庫洛洛團長,那麼庫洛洛一定是他的頂頭上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庫洛洛眼裡,自己也是這樣的吧?
就像是對待沒有感情的死物一樣,想扔就扔,想毀就毀。
心頭暖暖的溫度冷卻下來了。
庫洛洛一直不會想到,未來他和安澤一糾纏那麼久追妻那麼苦逼,完完全全是因為這一刻自己豬隊友的團員的一個眼神造成的。
“庫洛洛為什麼要和我說他的事?”安澤一靜靜地看著他,帶著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溫和禮貌,眼眸依舊清澈,但是帶著淡淡的疏離:“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吧?”
“更何況,我們連朋友都不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