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一的腕子上戴著,一定非常好看。
“這個顏色也很好看。”安澤一抿著嘴微笑,嘴角躍起一個小酒窩,他仔細的看了看珠串上面的花紋:“上面的花紋看起來不想是梵文。”
“上面刻畫的是念文,裡面有空間可以放東西,你不是一直鬱悶出門拎著東西多不方便嗎?”庫洛洛含著笑,他不得不承認,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奇奇怪怪的人在有些地方還是挺好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創造的。
“謝謝你。”安澤一有點感動,自己只不過是之前隨口一說,就被人記在心上,他看著庫洛洛,目光里有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絲情意。
庫洛洛很開心,心上人心裏面有自己,兩情相悅,多好。
然後安澤一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興致勃勃的說著他要去外婆家,興致勃勃的去換衣服準備東西。
庫洛洛:………………
說好的喜歡我呢!尼瑪一點愛意都感覺不到!
於是,庫洛洛一個人陰影籠罩的留在屋子裡。
於是,安澤一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去了外婆家。
然後,他被人抓走了。
安澤一從黑暗當中醒來,眼前依舊一片黑,大腦依舊昏昏沉沉。
發生了什麼?
他記得他去外祖家,在吳媽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看到吳媽驚喜的表情變為驚恐,然後他眼前一暗,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遇到劫財的嗎?還是想抓他威脅舅舅的?
安澤一確定自己現在是躺著而不是被困成麻團,而他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手腕被銬在頭頂上,而雙腿分開被銬著腳腕。
這是什麼見鬼的姿勢啊,他這樣胡思亂想著,然後僵住了身體。
漆黑不見任何的環境,足以將除了視覺之外任何一個感官無限放大。安澤一隻覺得一個濕熱的柔軟的東西,輕緩地貼到他的眼皮上,像羽毛輕輕地掃過,又濕又滑,卻像蛇一樣讓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安澤一想大叫,但是又說不出話來,牙關咬得緊緊的。
對方緩緩地移動,又輕輕地滑過臉頰,最後要附上他的嘴唇時,安澤一直覺的扭過頭,避開落在唇上的親吻。
他討厭任何人的親吻,除了………………
等等,這個“除了”是怎麼回事?
除了,是除了誰,那個人是誰?
莫名的,安澤一的腦子裡,浮現出庫洛洛的臉。
對方似乎感覺到安澤一的走神,一把捏著安澤一的臉,有些兇狠猛烈的吻落在他嘴唇上。
不,那不是吻,是野獸啃咬。
作為體質廢柴,安澤一乾脆放棄了掙扎,但是大腦卻一點都沒有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