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兇猛的讓他身體發抖,而且對方捏著自己的臉的手指指肚有著清晰的繭子,尤其是握槍的地方繭很厚,另一隻手在他身上滑動,每一次停頓或者用力的地方都讓他想皺眉,而他的腳摩擦著他的。
這個人,會用槍,比他還要了解他身上的敏感地方,那麼這個人一定認識他。
安澤一有一點點線索了。
他認識的男子多是氣質溫文爾雅的,這般氣息侵略感十足的實在是少見。
臉頰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安澤一牙關一酸就生理性鬆了口,然後對方的舌頭就長驅直入。
好噁心。
好想吐。
被滑不溜秋的舌頭攪動著口腔,雖然說對方沒有口氣甚至可以說很清香,但是安澤一還是噁心得要吐了。
安澤一想扭過頭吐,但是他現在控制不了身體,對方的力氣太大,他只能一動不動的張嘴讓他深吻,而他甚至連咬他舌頭的動作都做不到。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從眼角滑落下來。
好討厭。
真的好討厭。
在那個人離開他的嘴唇吻上他的眼角時,安澤一扭過頭乾嘔起來。
好噁心。
真的好噁心。
安澤一本來就早上沒怎麼吃東西,坐了一道車,又昏迷了那麼久,胃裡面什麼都沒有,所以什麼都嘔不出來,但是特別痛苦。
好難受。
那個人抱住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氣,皮膚接觸到的肌肉很勻稱,很結實。
“放開我。”安澤一開口,聲音很沙啞。
“我知道你是誰。”
“你居然認出我來了,”很是陌生的聲音響起,但是安澤一知道,這個聲音,他是聽過一次的。
“你果然是愛我的。”那個,不,里維斯特開口,聲音裡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迷戀:“你那麼愛我,為什麼要離開我!”
“耶文勒你放開我。”安澤一有些激動,他甚至連“先生”這個稱呼都沒有說。
“放開你,你再把心給別人嗎?”他笑著說,黑暗裡,他那雙細長的金色眼睛含著笑,卻比不笑更加讓人感覺暴虐恐怖:“別天真了,寶貝。”
“我和你不熟。”安澤一一向敏銳的直覺瘋狂的提醒著他,他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是遇到了變態了。
“我們很快就會熟悉了。”然後安澤一感覺到,,那隻本來放在他腰上的手,撕開了他的衣服。
衣服被撕開,然後瘋狂的啃咬和揉捏落在他身上,而黑暗當中,身上被觸碰的感覺更是被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