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安澤一,就算是套在一個新的殼子裡,他的靈魂也依舊是安澤一,他不會主動殺人,他也不會胡作非為。他想像他所尊重的作家魯迅先生那樣用文字去喚醒人們的思想,但是知道現在這個時代酷似記憶里日本幕府末年知道未來明治維新,他不知道他該說什麼。
支持攘夷?將外界的知識和科技拒絕和閉關鎖國有什麼區別?歷史的大勢所趨註定他們會失敗。
支持幕府?攘夷志士思想再怎麼如何也是真心為了這個國家所考慮的,就像清末維新變法的那些人,他們的思想不一定全部是適合國家的,但是他們卻也是真心為了這個國家的。
那麼他能夠做什麼,他能夠做什麼來證明他安澤一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出現存在過?
看著在自己面前快速吃飯的銀時小正太,安澤一微笑,然後在小正太一臉迷茫的抬起頭時習慣性的伸手摸摸對方柔軟的銀髮。
他可以教書,可以將自己的思想和知識教給這些孩子,讓他們在這個註定不會有和平的世界更好的,心懷希望的活下來。
也許他教不了太久,也許他教的人不多,但是慢慢來,希望的火種總會將這個國家照亮的。
安澤一對此很相信,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這樣一個心懷希望的人,並且也希望他教的學生也能夠成長成這樣的人。
故事裡潘多拉的魔盒,他一直覺得應該換一種思維去想,就是不管這個世界充斥著多少黑暗、欺騙、病痛、傷害,只要希望還在心裏面沒有離開,災難總能夠度過,然後更好的生活。
因為只有心懷希望,人才能積極的活下來。
現在的世道不好,外面戰火紛飛到處都是死人,長得牛頭馬面人類身子的天人在這個國家這片土地橫行著,很囂張。
膽子一向不怎麼大的安澤一,果斷選擇蝸居在這個比較和平安定的小村子做一名教書匠。
101.chapter93
理解,是一種涉深處境產生的相同感情。
在這個小村子成為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之後,安澤一這才有些理解自己母親的心情了。
安澤一的母親是教師,從小到大安澤一一直不太理解為什麼母親對學生那麼上心,甚至小時候不懂事還有點吃味。
現在輪到他教學生,便有些理解了母親的心情。
他教書,教的不是豪門貴族,而是那些家境窮苦上不起學的孩子。
他教書,教的不只是男孩子,還包括因為女性身份而受欺的女孩。
教書育人,手把手教他們讀書識字揮刀弄劍,看著一個個孩子在自己的教導下長大成人,知禮懂事,是一種非常有成就感非常感動的事情。
而且,安澤一不得不承認,在很多的時候,是這些可愛的孩子在教自己。
微微闔目,安澤一嘴角微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