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看起來毛絨絨的,襯得下巴格外小巧可愛, 貴氣十足。尤其他身上的白色羽織上面還繡了一層同色的暗紋,乍一看什麼花紋都沒有, 煙火和彩燈的照亮下, 反射出一層文理不同的圖案,隱約透露在低調下的奢華。
手裡握著一個小手爐,整個人看著就帶著一種清貴矜持的風流雅致。
再加上那張絕對符合東方古典風格的溫潤如玉的美人臉, 簡直就是女性公敵。
沒錯, 你沒有看錯, 就是女、性、公、敵。
原因就是, 對於嬌小的少女, 安澤一不夠強壯威武能夠給人安全感;而對於強勢御姐而言,安澤一又不夠柔弱不夠楚楚可憐不能夠激起她們的母愛。
(安澤一:我不夠威武雄壯不夠柔弱楚楚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總之,可為閨蜜, 可為朋友, 也可做情敵, 就是不適合談戀愛。
而反過來,對於男性,安澤一纖細清瘦的身型就是相當可以的, 溫柔體貼不黏人,家務小能手,廚藝精湛,居家不二人選,除了不能生孩子處處都完爆女性。
試問,這樣的男人,不是女性公敵是什麼?
而完全沒有這個自覺的安澤一摺扇放在袖中,左手一串烤花枝右手腕上掛著一盒章魚燒,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烤花枝津津有味,而且姿態看起來很優雅,沒有弄髒衣服。
“澤一,這邊這邊!”
遠遠的,就看到戴著米色圍脖的亂菊向他揮手。
“亂菊小姐剛剛換了崗嗎?”看著女子身上的死霸裝,安澤一微笑著打招呼:“這位是?”
“日番谷冬獅郎,十番隊三席。”面前矮小的銀髮男孩表情嚴肅的開口。
“安澤一,五番隊三席。”安澤一溫溫和和的笑了一下。
“冬獅郎是不是超可愛?”亂菊眨了眨眼睛,然後安澤一看著小男孩腦門冒出“井”。
“松本副隊長!”
“嗨嗨,”亂菊仗著身高,摸了一把日番谷的頭髮:“話說回來,蒼臨呢?你們居然沒有一起去玩!”
“他去相親了。”安澤一淡淡的道,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
尸魂界的貴族,多是遵循著日本古代的禮法,新年期間的相親宴一場接一場,這讓他很是同情了一把好友。
男方還好點,雖然花枝招展又薰香(而且香味比女人身上還重,噓,小點聲,蒼臨聽到了會發飆暴走的),女方就慘了,一身繁雜的十二單和臉上白慘慘的粉裝看著就胃疼。
想想他就不理解日本人的審美:臉上脖子上敷的粉厚得快掉渣了有木有?
而在知道好酒友蒼臨一時半會來不了,亂菊直接拖走了安澤一。
“陪我一起喝酒吧澤一!”
“唔唔唔!”
快放手啊他還打算逛完之後回屋窩在被爐裡面剝桔子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