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想回家。”安澤一聲音軟軟的,就像撒嬌一樣,然後他四處看了看:“這是哪裡呀?他怎麼還不來接我?”
“他是誰?”亂菊眨了眨眼睛,湊到安澤一面前。
安澤一習慣性的手伸進袖子裡掏掏掏,掏出一個黑色錢夾,打開朝向亂菊:“你見到他嗎?吶?”
錢夾裡面有一張合照的照片。
18,19歲的安澤一笑容明媚而溫暖,乖巧而清純,微微上翹形狀清媚的眼睛澄澈而乾淨,目光柔軟繾綣,一隻手搭在橫在他胸前的左手手臂上,另一隻手拉著那隻左手,兩雙手無名指上都戴著的戒指樸素簡約。
而手臂橫在安澤一身前並和他拉著手的人,和安澤一同樣都是黑髮黑眼的雙黑青年,疑似受傷一般的在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明明是一張娃娃臉杏仁眼,明明娃娃臉配杏仁眼換做他人絕對是軟萌弱受或者純情小受,偏偏在這個人身上,就是那種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沒有半點女氣不說,而且特別有男人味的性感。
儒雅、沉穩、成熟、斯文、性感,最重要的是,他看被他抱著的安澤一,眼神里蘊含著的感情,淡淡的,卻也是柔和真切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明明穿著白襯衣黑長褲嚴絲合縫得連一個衣扣都沒有解開,卻讓人感覺他什麼都沒有穿全/裸的性感撩人。
兩個人的照片,沒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那種默契,那種甜蜜的幸福,以及滿滿的虐狗氣息,都在說明這兩個人曾經是怎樣相愛著,曾經是有多麼相愛著的。
亂菊瞬間覺得,藍佐算什麼?這才是真絕色!
安澤一說他不喜歡藍染隊長也和藍染隊長沒有什麼,現在她信了,曾經有過那麼深愛的人,曾經傾心相許的愛情,安澤一怎麼可能輕易就放下割捨呢?
她也是愛著的,她愛銀,即使他從來都不肯給她回應的單相思,這麼多年,她都不願意放棄去喜歡另一個人。以己度人,曾經相愛到甚至願意兩個男人結婚的安澤一,怎麼會輕易再去開始另一段感情?
“你見過他嗎?”安澤一聲音小小軟軟的,之前剛剛醒來時死魚眼狀的眼睛現在濕漉漉的望著她:“你見到他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我在找他。”
“好,我遇到了,一定會告訴你。”亂菊嘴唇顫了一下,沒有了之前鬧騰,眼底閃過一絲憐惜的溫柔。
“嗯,謝謝你。”安澤一歪歪頭,忽然揚起嘴角。
他露出一個宛如天空一樣澄澈包容,如陽光一樣明媚溫暖的,治癒人心的純粹笑容。
俗稱,大空屬性的笑容。
亂菊:“………………”
其他看到的人:“………………”
犯規!這笑容太犯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