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信了。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朱祁鈺一臉扭曲嫌棄的看著安澤一,雖然安澤一一句話沒有說,但是那泛著詭異紅暈(興奮)的臉頰和格外亮晶晶(激動)的眼睛,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寒毛立起的感覺。
“不,沒有什麼。”能說在YY你和你哥嗎?唉,YY豈能人為控制,覺得自己看到了歷史的真相的安澤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斯空寂寞啊!
隱王后主算什麼,明朝英宗真絕色!
這麼一想,安澤一八卦之魂燃燒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去好好看看你兄長長什麼樣?”是何等的絕色美男。
朱祁鈺:再一次想說,MDZZ。
不過………………
“你很不希望太上皇回來?”他忽然輕笑,輕輕開口:“我那個皇兄,是一個耳朵根子特別軟的男人,如果不是太子之位,他是成不了氣候。”
“而你是一個好皇帝,”安澤一平復一下心情恢復正常,冷靜的開口:“史書上的你,為國為民做了不少事情,扶持國之棟樑,不寵信宦官佞臣,不錯殺忠良。”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選擇你,而不是提前三個月來見太上皇的原因。”安澤一此時說話的時候,完全褪下平時的溫和呆萌,冷靜從容到近乎冷酷的模樣:“因為你比他要強。”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可即使是這樣,無論是史書,還是那個曾經被你廢立過的侄子,都認為你在政務上是一個出色的好皇帝,而這些天一直在你的寢宮呆著的我,沒有看到你去寵幸你的嬪妃,沒有看到你豪奢鋪張,沒有看到你喪權辱國割地求和,而是看到你一直挑燈夜戰夙興夜寐,看到你熬紅血絲的眼睛,看到你團結一切力量與瓦刺戰鬥到底,這還不夠嗎?
所以我寧可在土木堡之變發生之後才到北京,因為我希望將我手上的資料交給一個真正願意為了這個國家而努力的人,而不是和一□□臣宦官誅殺忠良的混蛋。
說到底,我也挺想讓英宗這個光是看史書就氣的想跳腳掐死他的人沒的,但是真的遇到了這個機會我還不敢殺人,所以就只能將這個想法給予他人讓別人動手。
想想感覺自己膽子小不說,還挺綠茶的,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捂臉。
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虛偽,藍瘦,香菇。
………………所以祁鈺大大這事還是你來吧!你們老朱家的人還是讓你們老朱家的解決吧。
朱祁鈺微微挑眉,這幾天有些憔悴瘦下來的臉看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風流雅致。
安澤一的確不會直白告訴他下一任是誰,但是他會暗示,而他的暗示其實和明說也沒差多少。
扶持國之棟樑,不寵信宦官佞臣,不錯殺忠良?還朕比太上皇強?
之前這些年朱祁鎮雖說寵幸王振那個宦官,但是錯殺忠良這種事還是沒有的。這麼說來,未來朱祁鎮不僅成功的從瓦剌回來,還奪回龍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