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十二日剛剛拒絕以金帛換皇兄,以“社稷為重,君為輕”勸過皇兄,今天就一出集體被下巴豆,別人不還得以為朕不容皇兄嗎?雖然心裏面本來就不容也不能說出來呀!
安澤一我下一次信你這個豬頭我就是豬!我TM就跟豬姓!
等等我本來就姓朱。
“速速派太醫院所有太醫全力救治皇兄,不,太上皇,朕要太上皇平安無恙!”
安澤一你給朕等著!
想吃點心?做夢去吧!
在寢宮裡面啃著點心睡著了的安澤一打了一個寒顫。
被朱祁鈺掐臉掐醒來的安澤一,一臉懵逼的聽著英宗因巴豆服用過多,脫水而死,嘎嘣,不,駕崩了。
#我滅了一個皇帝#
#歷史改變了#
#代宗恭喜你平安了#
#英宗,史上最奇葩死法沒有之一#
#818那個帶著翔味而死的奇葩皇帝#
安澤一捂臉,不忍直視。
好了,這一回不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而是“伯仁莫名其妙因我而死”。
“這不科學!我明明往好飯菜和酒裡面放的最多!”安澤一一臉不相信:“不是說蒙古人把俘虜當兩腿羊吃嗎?那麼兇殘怎麼可能給俘虜好吃好喝?!”
“誰說瓦剌那些蒙古人吃兩腿羊對俘虜兇殘的?再怎麼也不能對皇兄那樣呀!”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忽然之間發現信息的不對等。
安澤一被史書誤導了,朱祁鈺不知道安澤一被史書誤導,他以為安澤一知道英宗這樣的俘虜待遇談不上好,但是也不會太壞。
結果,悲劇就是這樣誕生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生活終究還是要過的,不管英宗的皇后和殉葬的嬪妃哭得多麼厲害,時間的腳步依舊不會為了誰停下來。
因為這就是現實。
北京的冬天,很冷很冷,遠遠不是南方能夠比得上的冷,皇宮裡的人少了不少,空氣里都似乎瀰漫著寒意。
至少安澤一是這樣感覺的。
英宗朱祁鎮的死亡,對於朱祁鈺來說象徵著既定未來的改變,是的,安澤一告訴了他,原本的歷史上,朱祁鎮並沒有死,而是在戰爭最後結束的時候被救了回來。
一切,都已經改變。
但是他卻一次次的開始做惡夢,一次次的夢到那一天見到的朱祁鎮,夢到那張憔悴的臉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