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古人,是沒有保護文化遺產的意識的,他們只不過是將那些珍貴的古董字畫收藏,與友人炫耀,他們,包括皇帝在內都不會有建立博物館的想法,這讓安澤一很是難過。
他應該恨王圓籙(發現莫高窟藏經閣並且賣給外國人的道士)嗎?他也努力過,爭取過,但是那個晚清時代的陰暗讓他灰心了,他傾儘自己所能去修繕過,最後無不是以失敗告終。
安澤一不想去回想這段歷史,也許有人說應該在某個時代發現合適,若是“十年浩劫”呢?若是再一次出現張大千損毀莫高窟文物一事呢?安澤一不是想要指責誰,只是他情願藏經閣依舊不現於世。
他穿過嘉峪關,來到莫高窟,穿過無人的洞窟,最後踏入現代去過的第16窟的洞窟,站在北側甬道壁上的一個小門也就是藏經閣窟室外面,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現在暴露於世,誰能保證經文不會被官員自己盜竊?不是他不信任大明官員,只是這種事情在清末已經發生過,他不敢拿這些物價的歷史瑰寶去賭人性。
於是,安澤一幹了一件極為瘋狂的事:他用水泥封了一層,又用三合土封了一層,兩層中間還加了一層加固隱形的鬼道,又用時語加了一層防止時間流逝水泥裂開的陣紋。多了不說,撐上個幾百年還是可以的。
很好,這很靠譜。
解決了一個心頭大事,安澤一心滿意足的收拾收拾,準備回日本準備裝把13忽悠一下天皇當個師長提高一下天皇的生活水平來還一下天照大御神的賜福之恩。
一路東行,看著百姓生活還算是不錯,安澤一心情很是愉快。
憂國憂民,從來都不是詩人詞人的專利,也不只是廟堂之上居於高位的人的銘牌,而是每一個人都應該擁有的意識。
在途經河南商丘的時候,安澤一遭遇到大暴雨。
估計,這就是史書上的水患吧?他記得,那可是好幾個地區都都受了災。安澤一沒有穿義骸躲在月老廟裡避著雨,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天,又收回來視線。
“這雨著實不小。”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是呀,恐怕又會有水患之災。”安澤一感慨萬千,說完他才反應過來神。
咦?我現在不是沒有穿義骸是靈魂狀態呀?
咦?我怎麼記得剛剛我旁邊是沒有人更沒有什麼老人呢?
安澤一猛的回過頭,看到一個笑眯眯的老人。
那是一個鬚髮銀白的老人,慈眉善目觀之可親,看起來年齡不小,不過看眉眼精神還是不錯的。就見他坐在門檻上,倚著一個布袋,手裡翻著書。
“這位老先生,”安澤一見對方能夠見到他而不驚不懼,就走過去輕聲道:“外面下雨寒氣大,您進屋子裡面吧。”他目光掃了一下對方手上的書。天暗,他看不清:“這無光無亮的,看書傷眼。”
“無礙。”老人抬起頭,對他笑了笑,笑容很是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