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洛雖然知道安澤一心在他身上,但是時間隔了那麼久,一一真的就沒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心動嗎?庫洛洛自戀,相信自己的魅力,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得不承認,藍染惣右介,他是一個很有魅力與能力的人。
“我從來都把他當上司。”怎麼還是這個話題:“我不介意別人隱瞞,但是我介意欺騙。”
再有魅力的人吧,一次次把人當傻子一樣的騙,換誰誰會喜歡?
“你很注意他?”安澤一看向他,雖然他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但是他又覺得庫洛洛不是那種對著一個不可能的事情糾纏得沒完沒了的人,他提這個話題,一定有他的目的。
“岩壁上的花,美麗,卻孤高寂寞。它努力向天空生長。只是生於泥土中的花,如何觸碰天空,到頭不過是一場空。”安澤一語氣淡淡的:“我還是喜歡石上松,尤其是黃山松。落入石縫間的種子,頑強的求生,最後長成了四季常青的松樹。”
“我愛他的堅韌不拔,我愛他的生機勃勃。”
“我愛他在逆境中依舊意氣風發的神采。”
庫洛洛一直覺得安澤一是一個光是看著就會感覺到他身上屬於“生”的氣息的人,比喻一下大概就是像向日葵一樣,讓人覺得陽光又溫暖的花,和他在一起就有一種自己是活著的的感覺。
但是事實上,安澤一覺得庫洛洛才是那個生機勃勃的人,或者說,每一個流星街人身上都會有那種追求於生的努力。
用花比喻庫洛洛有些脆弱(霸王花、食人花就算了),也許有些人會覺得被稱為暗夜帝王的庫洛洛可以用只在夜色之下綻放的曇花形容。
曇花的花語是短暫的永恆。也許可以說明花開的那一刻如庫洛洛的人生一樣,即使短暫,卻也風華無雙驚艷眼球。但是在安澤一眼裡,庫洛洛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那種黑暗美學的人,他看到的也從來都不是他血腥冷酷的魔性魅力。當然,因為庫洛洛和知道實情的一群人刻意的善意隱瞞,安澤一也不可能知道所謂“黑暗帝王”的一面。
所以,在安澤一心裏面,他的庫洛洛,從最坎坷最艱苦的環境下成長,不言敗不氣餒一路堅韌上進的走到今天,成長成為一個有著強大無比的內心,任何困難任何危險都無法打敗他的男人,每一步都走的艱難沉穩,他喜歡他身上的求生意識,喜歡他無時無刻不保持的冷靜沉穩,喜歡他踏踏實實走過來不依靠外物的心性。
如黃山松一樣,堅韌孤傲,自強不息。
庫洛洛嘴角,微微翹起。
這哪裡說的是松樹啊,這分明是對自己的告白呀。
看著庫洛洛的表情,安澤一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話語實在是有告白的意味,這樣一想,一貫有點害羞內斂的他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扭過頭,又有點不好意思偷瞄一眼,看著庫洛洛含笑的臉,他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情到深處自然濃,兩個人越挨越近,很快,兩個人吻上了彼此。於是,乾柴遇烈火,自是纏綿不舍。
“雖然生疏了許多,倒是熱情不少。”捧著安澤一的臉龐,庫洛洛輕聲笑著,顯然心情很好。
能不好嗎,一個親吻他就可以看出來安澤一這幾十年絕對沒有和其他人這樣吻過,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吻了那麼多次才有一點進步的吻技都生疏得倒退回了最初。
“你你你,輕點。”紅著臉,安澤一舔了一下嘴角咽了咽口水,有些氣喘吁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