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書本上對於虛的介紹，覺得這便是一切的真相。
因為是虛，所以意志力弱了下來。
因為是虛，所以暴虐因子無限放大。
因為是虛，所以他無法控制好自己負面情緒。
因為是虛，所以他控制不住對於執念也就是他的靠近。
因為是虛，所以他變得不再是他記憶里所熟悉的那個庫洛洛。
那麼，是不是只要他不是虛，就可以恢復曾經的理智和冷靜，曾經的意志力和自控力了呢?
從虛變回整他不會願意，那麼，從破面變成死神，應該，就可以了吧?
但是死神與虛，就像是橫縱坐標軸上兩個箭頭，唯一的交點零點也就是整的狀態。
想把兩條不同方向的直線捏成平行線，難度係數很多。
安澤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失敗，在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第十三天，依舊失敗的他最後惱羞成怒下捏碎了手裡的空試管。
安澤一:裝個逼發泄一下情緒還被玻璃碴劃破手掌疼疼疼QAQ。
然後，他的血，與玻璃碴，落入桌子上敞口的試劑里混合，顏色變了。
安澤一目光一凝，神色出現變化。
他小心翼翼的將容器裡面的液體倒入試管當中，然後手法標準勻速的搖晃震盪，來讓自己流入的血液儘可能的與試劑融合。
顏色變了。
不是簡單的紅色液體變淡了，而是原本的琥珀色溶劑，在猩紅色的血滴入當中後，變淡變成了淺淺的黃色。
距離他想要的無色溶液，又近了一步。
這大概，是從他開始進行試驗以來，最大的進步了。
安澤一抿起嘴，靜默了良久，他放下了手裡的試管，取來了一支沒有用過的注射器。
看來，最大的變因，是他的血。安澤一想著，因為是死神的血，還是因為是念能力者的血，亦或是，因為是大空火焰的血?
不過不管怎麼樣，之前走不到方向的實驗，終於可以窺到一絲亮光了。
第170章 hapter161
當安澤一終於研究出藥物的時候, 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
那一天, 虛夜宮裡面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屬於虛的靈壓在暴漲之後, 瞬息之間消失, 出現了的, 是屬於死神的，陌生的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