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夜宮,藍染惣右介,市丸銀, 東仙要, 宮野花茉和安澤一,一共就這五個死神,而現在,多了第六個。
這個多出來的死神不是來自尸魂界,因為他的靈壓從一出現就是在虛夜宮,而外面的死神是不可能打開黑腔在虛夜宮的。
再考慮到這個靈壓和安澤一的靈壓在一起,就知道, 他成功了。
安澤一成功了。
他成功的將虛轉變成為了死神。
“你成功了,澤一?”藍染看向安澤一, 眼底的欣賞刺痛了宮野花茉的眼睛, 以至於沒有人發現欣賞的背後雜帶著只有他自己懂得的遺憾。
庫洛洛微微蹙眉,從安澤一打開實驗室的大門時他就注意到,安澤一的臉色很糟糕。
安澤一皮膚白,像冬日初雪一樣晶瑩的白, 但是這也是一種有點病態的白,因為他的皮膚白的沒有什麼血色。
不過也只是看起來這樣,一一併不貧血,看他那張讓他很想親吻的紅潤嘴唇就可以知道這一點。
但是現在………………看著安澤一白得有點發青的臉色和蒼白的唇色,庫洛洛皺起眉毛。
這明顯是失血過多的模樣!
然後,就看到自己家的小笨()蛋(meng),對他露出一個軟乎乎的傻笑,然後,一腦袋砸在他懷裡,暈了。
“失血過多,造成血壓低。”本身就是科學家又懂得醫術的薩爾阿波羅看了一眼安澤一,就道出安澤一暈倒的原因。
眾人:“………………”
庫洛洛:流點血就暈倒,很好,還是熟悉的嬌弱,還是熟悉的廢柴身子。
還是熟悉的安澤一。
宮野花茉:在這個動不動就打架爆衫流血跟喝水一樣普通的熱血漫里,因為失血過多而血壓低,不,這不熱血漫!
藍染回想起安澤一當年殺虛打怪一點傷都沒有卻因為餐後劇烈運動導致犯胃炎進四番隊的光榮經歷,不由得心生感慨,這也是個奇蹟。
安澤一暈了不到五分鐘,就被庫洛洛往嘴裡塞了兩顆巧克力,推醒了。然後,他抱著一杯加了大量白糖的熱牛奶慢慢的喝著,眼前發黑的暈眩感和心悸才慢慢的消失。
“我成功了,庫洛洛。”他聲音有點低啞,帶著淡淡的虛弱。
“我畢竟關心你是因為什麼失血過多的。”庫洛洛對他微微一笑,但是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圍觀群眾表示,這尼瑪,笑起來比面無表情更嚇人。
安澤一表情一僵,那表情,怎麼看都覺得小孩子心虛被大人抓了包的傻(meng)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