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澤一不準備就這麼直接說,尤其旁邊還有一個人渣到沒有人性的藍染,和一個同樣喪心病狂的實驗狂薩爾阿波羅的時候,他更不能說。
來自異世之人,這已經是極大的稀罕實驗體了,若不是他和庫洛洛實力了得,估計他現在已經躺在了實驗室的手術台上了。
如果他們知道了他的血液可以打破死神與虛之間的壁壘,可以真正實現將虛變成死神的話,安澤一可以想像到,自己會成為什麼樣的存在,又會在未來的日子裡,經歷些什麼。
所以………………
“庫洛洛我錯了!”放下杯子,安澤一露出討好的乖寶寶式微笑,雙手合十,然後攤開手掌。
那一瞬間,靈壓沒有變化,但是在場只有同樣擁有念能力的庫洛洛能夠感覺到,那一絲的念力波動。
庫洛洛眼底的波光微動,似是生氣一般的抿著嘴垂下眼睫,而實際上,只有安澤一知道,庫洛洛用了“凝”。
因為安澤一攤開的雙手上,是念力凝成的文字。
而且安澤一還很謹慎的用了第二層的手續:他用念力凝成的文字,是只有他和庫洛洛認識的,獵人世界的大陸通用語。
而這種文字,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
【我的血液是實驗成功的關鍵,別在外人面前說。】
“抱歉,”安澤一伸手晃了晃他的袖子:“下一次我不會再瞞著你了。”
庫洛洛面無表情,隔著袖子捏了一下安澤一的手臂,得到愛人齜牙咧嘴不敢喊疼的委屈表情:“沒有下一次。”
“嗯嗯嗯。”安澤一小雞啄米狀,眼睛淚汪汪的,卻不敢哭出來的委屈小表情。
圍觀吃瓜群眾:哦,原來是這個安澤一受了傷又不想讓人知道,結果身體受傷失血過多,還是暴露了。
藍染: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是完全找不到疑點。
或者說,有疑點他也不好找。畢竟,他總不能當著庫洛洛的面前去掀安澤一的袖子吧?而且安澤一自己又不是不會治療的回道。
所以,沒有人看到,安澤一手腕手臂上,細細點點的針眼。
“死神與虛之間有界限,但是在虛力量超速增長,這個壁壘被削弱的時候打破,注入一定的死神之力就可以實現虛與死神之間的自由轉換。”安澤一用通俗易懂的言語解釋著,同時看向從實驗室里出來的米婭,對,就是作為志願者願意接受他的實驗的破面小姑娘,嗯 ,現在也是死神了。
“所以米婭現在,可以將死神的力量和虛的力量都能夠使用。”
奏是這麼神奇。
“不可能!”薩爾阿波羅一臉的不相信:“虛在成為破面之後,已經算是進化到了極致,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怎麼削弱,而且死神之力對於虛而言根本就是劇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