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的是,對於大名和諸侯來說,忍者就是一把鋒利又握不穩的武器。他們既想得到忍者的武力,又忌憚於他們的武力,所以到最後,有戰爭,找忍者。有死亡,找忍者。有殺戮,找忍者。最後,他們以忍者的廝殺為勝負條件,由政治決定局勢。
安澤一放下手裡的書,看著窗外,默默地嘆氣。
而比這更加絕望更加讓人感到噁心的是,是忍者的本身。
忍族想要發展,想要生存,就必須要去做更多的任務。但是那些委託者為什麼要把任務委託給你而不是別人?所以,還需要提高忍族的實力,聲望,信譽和任務成功率,只有這樣,貴族老爺們才願意讓你依附。但是,這一切是如何提高的呢?是奮力廝殺,是建立在族人的屍骨之上的。
殺人殺的多了,就麻木了,就真的以為自己只是一把刀,甚至在教育下一代的時候,也要求他們摒棄感情化身為刀刃,說什麼要維護忍者的尊嚴。
他們根本就沒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思維意識,或者說整個忍界都被一種無形的思維慣性所約束著局限著,縱使是有毀天滅地的能力,也是甘心收羽屈膝於權貴前面。
幹掉大名揭竿而起?不,他們不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至於他們所講究的忍者尊嚴?呵,那就是不管對手幾歲多年幼,只要對方拿起刀,就必須以忍者的身份面對彼此,並給予忍者的尊敬和對待,那就是盡全力殺死他。
給予他人忍者的尊敬就是殺死他?這是何等的荒謬的理論,何等的畸形的社會價值觀。
請容我說一句媽賣批。安澤一面無表情的放下手裡的書,他現在心口一股子惡氣發泄不出來。
他有些明白,魯迅先生棄醫從文時的心情,有些明白,狂人日記裡面“我”的心情。
他甚至覺得,如果藍染隊長來到這個世界的話,一定早就造反變革了,而自己也一定是支持的。因為這個世界,真的太噁心了。
尸魂界雖然等級分明,但是所服從的靈王好說歹說也是尸魂界和虛圈這兩個位面的支柱,那這個世界的大名和諸侯算個P啊(他真的忍不住要爆粗口),總之,這一次,真的是“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了。
一陣扣門聲,平日裡經常照顧他的小嬸嬸雅子在門外說話:“澤一,族長回來了。”
父,父親?!
安澤一,在這個世界他的名字叫宇智波澤一,是世界知名忍族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斑的養子。
許是因為自己從一開始復活了小叔並且因此身體素質下降的緣故,爸爸一直都待他很好。
他收留了他,也撫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