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安澤一,忽然開口:“聽聞吾兒提及爾,今日得見當真姿容不凡。”小子你是靠臉迷惑的我兒子吧?
不可能。
庫洛洛不可能在他面前提自己,那麼提及的人一定是那個家僕。
安澤一心裏面千般反應,面上卻是露出優雅矜持又絕不失禮的微笑,恍如沒有聽出來大名似贊實諷的話,聲音輕柔溫和:“初次與家父來王都,內城人來人往,安定富庶,足見大人政治清明,愛民如子。”內城與外城跟天堂與地獄似的,你特麼盡到大名職責再說別人吧!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我們還是保持安靜做吃瓜群眾吧。
兩人互相夸(feng)獎(ci)了幾句,幾乎都改變了對對方的印象。
安澤一:噫,可以呀,庫洛洛你便宜爹居然是一個笑面虎,這脾氣比天皇那個慫貨強。
大名:這特麼是小孩?這居然是出身忍者家的!這絕壁是個披著小孩皮子的成人啊!
不得不說,大名從某種程度上真相了。
而且大名非常確定一件事,就是本來他還想讓昭和來看看,現在,算了吧。
他都可以想像得到那個畫面。
宇智波澤一:“我們需要錢。”
昭和:“給給給。”
宇智波澤一:“我們需要地。”
昭和:“買買買。”
宇智波澤一:“我們需要人。”
昭和:“送送送。”
想像都覺得慘不忍睹。
不過反過來呢?
大名微笑著,以一句我兒子想他的小夥伴的話把安澤一支走了。
小孩子再怎麼早熟再怎麼聰明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句話就解決了。
庫洛洛:便宜爹啊,你真是我爹啊!
“所以,你就負責解決我?”在其他僕人都支走了不在,屋子就他們兩個人時,他們甜蜜的交換一個吻,安澤一笑了笑,伸手摸著愛人的頭髮。
“只有我一個不夠嗎?”庫洛洛露出委屈的小表情,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安澤一受到來自庫洛洛一發顏遁.賣萌裝可憐之術,整個人都不好了。
居,居然裝可憐!安澤一面無表情用手帕堵住鼻子裡洶湧的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