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了兩句,兩個人老老實實的坐好。庫洛洛給他倒了一杯茶:“伊邪那美命女神賜予你的神力,你已經分出去了?”
“只是部分。”安澤一啜了一口:“忍者追逐力量,將神力化為力量,信仰就不絕,神性不玷污。”
“從忍者方面下手?”庫洛洛微微思索“神道呢?”
“你覺得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神道會放棄對伊邪那支的信仰嗎?”安澤一嘆氣:“而且女神又是黃泉之國的女神,涉及亡界,又有幾人會願意信仰?”
信仰天照大御神,因為天照為日光,是光明的象徵。信仰伊邪那美命女神呢?信仰死亡信仰黃泉?普通人聽著就會覺得是歪門邪道好伐?
所以比較一下,常年與生死打交道,為了生存執行任務,為了生存追求力量的忍者,才是最好忽悠為女神信徒的存在好不?
還是那句話,肥水不流外人田,先用神力幫著宇智波,剩下的神力分於將來宇智波和千手所建立的忍者之城,當然,他也不介意從城市升級為國家。
忍者之國聽起來也蠻酷炫的嘛!
安澤一有點興奮的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庫洛洛聽,庫洛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一一。”
“嗯?”
“雖然我不喜歡,但是現在,我是晨之國大名世子,昭和。”
庫洛洛從來都是一個極為任性的人,並且他的任性尤其是體現在他喜新厭舊的方面。
但是和安澤一在一起久了,或多或少的,他們都是在影響著彼此的。而安澤一對於庫洛洛最大的影響,就是責任。
喜新厭舊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屬性,畢竟真的要是喜歡一個東西到舊到破爛還捨不得放棄,那也就不正常了,那叫戀物癖了。
但是在你擁有一樣東西,或者擁有一個身份時,你就應該在這個期間盡職盡責,盡善盡美。
就像安澤一當死神當下屬當學生的時候完全是誰都挑不出毛病的,不當的時候完全浪的飛起放飛自我。
同樣,這也是他一直傳遞給庫洛洛的想法。
做(huan)旅(ying)行(lv)團(tuan)團長的時候要心無旁騖公正無私,做人老公的時候要一心一意專心不二身心都不能出軌。
什麼?不當了話呢?你都不是我老公了我管你閒的蛋疼啊!你都不是團長了你還閒操心幹什麼閒的蛋疼啊!
在這樣的思想薰陶下,庫洛洛這個世子當的,真的是挑不到毛病。
當然,未來他也想好了,如果他沒有厭倦,等自己當上大名後,抱個兄弟的孩子撫養,等自己玩膩了之後直接讓位,抱著一一瀟灑走天涯。
話說回來,他還沒有在這個世界好好的玩耍呢!
不好,歪樓了。
目前的關鍵,作為安澤一的愛人,媳婦想做什麼他都應該支持。但是作為大名世子,他不可能坐視忍者實力壯大而無動於衷。
忍者有力量,貴族有身份,這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就是一種對立。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忍者會聽從權貴,為什麼忍者會對大名有一種本能的膽怯和畏懼,但是他心裏面很清楚,無論是他的父親晨之國大名,還是其他權貴,在對待忍者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既鄙夷又警惕,既利用又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