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信你?”佐助抿著嘴, 繃著臉開口。
“你若是不信我, 也就不會來這裡,更不會沒有設下防禦。”安澤一往下走著:“而且,你身上有什麼,是我稀罕的?”
“那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燭光下,那張白嫩嫩的臉看起來更像宇智波泉奈了。安澤一微微嘆氣:“我還是那句話,你身上, 有什麼是值得我稀罕的?我只是不想讓在木葉的獨苗被人坑死。”
“還是說,你不想變強, 然後離開木葉去宇智波的祖籍之地?”安澤一眨了眨眼睛:“我覺得, 總會有幾個宇智波守著族地吧?”
“你說什麼?!”佐助嘴角微微顫了顫,這個少年經歷了父母離世,家族被滅,現在唯一能夠讓他活下來的執念, 就是殺死兄長。
但是殺死兄長之後呢?他還會有活著的力量嗎?
但是,如果當他知道,他還有親人活著呢?
安澤一長長的眼睫微微垂下,至少,他希望這個孩子可以真正的活著,而非是復仇的機器。
宇智波,不應該是籠中鳥,而應該是天上鷹。
“你很快就要參加中忍考試了吧?”安澤一摸出時語:“你想知道什麼,想了解什麼,先活下來再說吧。”
“你能教我什麼?”宇智波佐助看著安澤一一步步的靠近,身體微微緊繃。
“刀準備了嗎?”安澤一淡淡的說著。
“沒,欸?”一把接住安澤一扔給他的刀,佐助眨了眨眼睛。
“過來,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這裡空間小。”安澤一手指搭在佐助肩上,扔了一個定位的釘子插在地上,然後一條白綾從袖子裡飛了出來。
白光一晃,下一刻,宇智波佐助發現,自己站在終結之谷。
“空間轉移!”
“算是吧。”安澤一一邊收著白綾一邊說著:“流動吧,時語。”
巨大的金色透明的結界籠罩在大片的土地、樹林以及河岸。
“這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在這個空間裡修煉十個小時,相當於外面時間一分鐘。”安澤一指著河岸:“去那裡,就像爬樹一樣腳上用著查克拉站在水上,聯繫火遁吧。”
“在這裡,你不需要擔心被人發現。”
因為時語的結界外面,安澤一還覆上了一層縛道曲光。
佐助眼睛亮了。
“然後在你練忍術練乏了,我陪你練刀術。”安澤一微微一笑:“你放心,在你三天之後參加中忍考試之前,我會把你的實力提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