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雨之國雨水淅淅瀝瀝,陰沉的天上電閃雷鳴。
“你說,什麼?”
安澤一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佩恩面前,指尖一翻,一張符籙貼在佩恩身上,隨著安澤一喃喃的念著咒語,珍珠色的魂魄慢慢的浮現,慢慢的身上出現顏色。
不看沒有影子還有點透明的身體,面前這個“人”恍如活人。
“多謝這位陰陽師大人。”橘子頭青年露出很爽朗的笑容,然後睜著那雙黑色的眼睛,看向已經淚流滿面的紫色頭髮的女子:“小南。”
“彌彥!!!”
安澤一轉過身,走到門外,不去看他們。從女子的聲音里,他聽得出來,這是一對已經陰陽兩隔的戀人。
唉,我也想庫洛洛了。
幾分鐘?後,安澤一聽到輪椅的聲音。
安澤一:?
然後,他看到一個暗紅色頭髮的青年,被身後一個和佩恩同樣臉上扎在黑管?黑釘子?的男人推著輪椅過來,這個青年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清瘦骨頭嶙峋。
同樣的,他們都是紫色的輪迴眼。
哦豁,看來,輪迴眼還有爸爸沒有研究出來的用處啊。
不過如果研究出來的結果就是爸爸變成這副鬼樣,那還是算了。
“彌彥他………………”他聲音沙啞,嘴唇有點顫抖。
“你是說那個青年嗎?他在裡面,和那位紫發小姐在說話。”安澤一看著他:“彌彥先生,我是說,他可以活過來。”
打蛇打三寸,抓人抓要害。一個大齡中二青年之所以憎恨世界,不是家庭出現問題,就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再不就是遇到什麼國家動盪國土分裂戰爭烽火之類的事情。
看看ISIS□□國那個恐怖組織,有多少人是為了信仰的宗教,又有多少人,是來自於被戰火傷害的國家?
“你是指穢土轉生嗎?”長門看著面前的青年。
穢土轉生是什麼鬼?安澤一一肚子的問號,但是現在他在裝13,不能表現出無知一面,不然這在談判上對自己是非常不利的。
“我指的是輪迴升天之術。”安澤一乾巴巴的回答。
見長門沉默,安澤一又繼續道:“其實,還有一種辦法,但是那一招,我想你這位同伴是不會願意接受的。”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