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擦!
長毛的食物,扔!
長毛的衣物,洗!
鳴人本來由一個大嬸照顧,不過這個大嬸極少過來,偶爾也是一個月來洗一次,安澤一翻出來洗衣粉肥皂什麼的,仔仔細細的收拾了整個屋子,然後在滿屋子瀰漫著洗衣粉的香味下,安澤一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想起鳴人記憶里去買菜時遇到的情況,安澤一在心裏面嘆氣。
活這麼大,他還真的沒有被人這麼討厭過。
換上一身不顯眼的衣服,安澤一看了一圈衣櫃,往自己頭上扣下一頂帽子,又找了一圈,從大嬸那裡留下的一小堆里,翻出來針線。
歪歪扭扭縫了一個口罩,安澤一戴上口罩,把頭髮都塞在帽子裡不露出來,想了想,又穿上一件連帽衫戴上帽子。
可惜找不到墨鏡。
壓下自己的存在感,安澤一買了一些蔬菜雞蛋麵粉大米和調味料,小心翼翼的回到家。
[你居然會做飯?]九喇嘛的聲音在大腦中響起。
[嗯,狐狸先生你是餓了嗎?]
[沒,]只是被這香味弄得,饞了:[還有,別狐狸先生狐狸先生的,我叫九喇嘛。]
九喇嘛?安澤一目光依舊未變的看著手裡的菜鍋,嘴角卻已經微微翹起:[你好啊,九喇嘛桑。]
籠子裡,九喇嘛微微翹了翹嘴角。
安澤一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即使是離開了故土離開了他的世界,他也很幸運的遇到了這麼友好的九喇嘛,是以讓他不會感到寂寞與孤獨。
至少在這個世界,我還有你為伴。
原版鳴人,會因為想要得到他人的認可和目光而努力做惡作劇,努力引起他人注意。
而安澤一不會。
姑且不說安澤一身上現代人特有的宅男屬性,單單是認可一說,安澤一就對此嗤之以鼻。
我就是我,存在於天地之間,自有父母關心,何須他人多言?
所以,安澤一開始了圖書館→菜市場→自己家三點一線的生活,每天除了家務,就是看書練字。家裡窮買不起毛筆和宣字,他就弄沙子和樹枝,手握雞蛋腕系石頭的練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