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可以明智,可以知理明禮。
他也會和九喇嘛聊天,給他念書,教他哲學道理。而九喇嘛,他告訴了安澤一,從他進入鳴人的身體內之後,這個身體內就沒有了查克拉,相反,多了另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將九喇嘛自身狂暴的查克拉潤物無聲地調和得平和穩定。
再加上安澤一這個身體的母親,也就是漩渦鳴人的母親玖辛奈,掌握著一手出色的封印術,而她的封印術又是學習自漩渦一族昔日的公主,初代目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而在這兩個女人肚子裡都呆過的九喇嘛,就算是用不了,但是他可以複述交給安澤一。
然後每一個夜晚,在監視的忍者眼中的沉睡,成為了安澤一在意識之中的訓練學習。
依靠想要離開木葉想要帶著九喇嘛一起離開木葉的想法,安澤一點燃起橙色的死氣之火。
安澤一就這樣,與九喇嘛彼此相守著,生活到了6歲。
6歲,是忍者學校開學入學的年齡。
在三代火影費勁口舌終於讓長老團後退一步同意鳴人上學的時候,卻吐血的發現,鳴人拒絕入學。
“我又不想當忍者,為什麼要上忍校?”對於三代火影的詢問,抱著一本厚書的安澤一一臉疑惑不解:“如果是為了識字的話,我已經自學完了,火影爺爺。”
看著瘦小纖細,一身濃重書卷氣質的鳴人,面容端莊眼神沉靜,猿飛日斬忽然間意識到,他已經想不起來了,從什麼時候開始,鳴人就有了這樣酷似水門的沉穩姿態的?
(九喇嘛:慶幸吧一一,得虧水門溫和穩重好學和你重人設,不然誰會相信玖辛奈那個爆竹桶生得出你這樣的?)
“你為什麼不想當忍者,鳴人?”三代火影忍不住問。
“我為什麼想要當忍者?”安澤一挺想笑,所以他在心裏面對九喇嘛吐槽:[想當公務員是為了權為了鐵飯碗,想當富商是為了金錢為了享受,想當忍者為了什麼?做權貴最齒利的狗?給村子賣命到死的炮灰?]
“可是,你的父母就是忍者。”這麼多年,三代火影終於開口:“你父母並不是妖狐,他們是出色的忍者。”
“是嗎?”安澤一抬起頭,看著這個在他眼裡優柔寡斷又有些婦人之仁的老人,良久,他輕聲開口:“火影爺爺,很多年前,在我自殺不成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到底為什麼而活。是為了我們的父母的期望,長輩的叮囑,他人的眼光,還是為了一個深深愛慕不顧一切的愛人,抑或是與我們血脈相連的孩子?”
安澤一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唯一一個與自己親密過的男人袁旭,忽然笑了起來。
也許在骨子裡,我就是一個叛逆又不甘於庸碌的人。
“第一種………………”安澤一停頓一下:“最後兩種我還沒有體會過,所以現在也說不清楚。”
“但是,無論如何,我也沒辦法讓自己接受‘認命’這個字眼。”
細白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的書上,背對著窗口,屬於漩渦鳴人蔚藍的眼睛澄澈而耀眼,明亮且包容,恍如窗外碧藍的天空,又仿佛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