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戈多吃人不是?”安澤一平靜的說著,回想起在木葉的種種,他眼睛裡的不贊同越來越嚴重:“忍者所遵循的制度,難道不是吃人的嗎?”
“而蠍先生,或者說在曉的每一個人,不都是不贊同這樣的制度,才成為所謂的叛徒嗎?”
魯迅先生筆下的世界,是吃人的世界。那麼忍者信仰的制度,何嘗不是吃人的?
不,我們不是因為制度,嗯,好像也和制度有點關係沒有這個制度他父母也不會死………………蠍面無表情的看著安澤一,覺得自己撿到的這個小鬼真的是傻透了。
總是對那些對他沒有什麼惡意的人報以最大的好感,總是傻乎乎的把人往好的一面去想,蠍回想起自己那些被世人視為惡棍的同事被這個傻甜萌發好人卡時的表情,拒絕想起自己被發好人卡的畫面。
你這麼傻,是怎麼活到大的?
這樣想著,他伸出手,戳了一下安澤一軟嫩嫩的臉。
感覺不到任何感覺。
“蠍先生?”少年眨了眨眼睛,眼神清透乾淨。
“沒什麼。”蠍收回手,無視那一瞬間心臟核的悸動,冷聲冷語道:“看不出來,你倒是個叛逆的。”
“如果所謂的正道就是父親傷害孩子,朋友互相傷害,我情願一直叛逆到死。”安澤一沉靜的說著,堅定孤決得宛如屋外的天空,亘古不變的包容。
天空。
蠍想到了天空。
不是灼傷的太陽,而是無論是什麼都會包容的天空。
這樣也好,在這個世界天翻地覆之前,這片天空,都屬於這裡的。
安澤一開始回憶著複寫。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正是考研,考研考政治,他的記憶力和數學成反比,特別好,看過兩遍的書幾乎可以背下來。所以當時他就將馬克思的書,《資本論》和《共/產黨宣言》,以及□□的《□□文集》都翻看過。
這幾年在木葉,活得心裏面特別壓抑的安澤一完全是靠著死亡之前看的這些書,不斷的思考著,回憶著,堅定自己作為黨員的堅定信仰,絕不被忍者世界的糖衣炮彈所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