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吐槽:P!木葉對你還糖衣炮彈吶,明明就是丟馬糞蛋!)
現在,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共/產黨黨員,安澤一小同志開始默寫這些著作,同時,結合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就像中國走的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一樣,他在這個世界,也要淌出來一條忍界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這樣一想,強烈的使命感讓安澤一感覺自己肩上的重擔更沉重了。
在他整改出第一本之後,最先閱讀的曉成員紛紛表示,安澤一選擇的路,是一條比曉更加艱難曲折的路。
“你是在向全世界挑戰。”佩恩看向安澤一,在這個年輕的異世少年的眼睛裡,他看到了比自己的輪迴眼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不是瞳術。是這個青年,有著渴望改變一切不公,比他更加強大堅決的靈魂。
“佩恩先生,我挑戰的,是這個世界的制度。”安澤一翹起嘴角,眼睛裡的神采,明媚而炫目:“我看到的,那個所有人都在微笑的世界,一定不會是錯誤的。”
“我相信那個世界一定會實現的,每一個人都可以享受成長和平靜,每一個人都可以追逐自己的夢想,每一個人流下的淚水都源於喜悅。”
“自由、平等、民主、法制,”每說一個詞,安澤一的眼神就更加耀眼,似乎有神性的火焰在那雙眼睛裡燃燒:“只要人類還渴望和平與幸福,那個世界就一定會建成的。”
“佩恩先生,我一直如此堅定的相信著,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無數人在黑暗中前行,就像《建黨偉業》裡面的民國時期,人人心懷天下心有家國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應該去效仿哪個國家。
這樣想著,安澤一再一次覺得自己很幸運。
比起那些先賢,站在他們肩膀上來自信息大爆炸時代的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
安澤一陸陸續續的寫著文章發表,他從雨之國和逃荒而來的難民了解世情,從身邊的叛忍那裡了解忍者世界,那些掩藏在眼光下最真實的世界。他嘴巴甜,笑容溫柔貼心,眼神澄澈柔軟,藍色的眼睛裡含著悲憫包容的力量,讓這些人願意將一些事情告訴他。
當然,能在曉裡面混的叛忍模樣一個是好相處的,所以安澤一問他們的時候問的也不是他們各自經歷,而是忍界的一些黑暗面。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他們自己壓根不覺得算啥(比如殺個人放個火屠個村),安澤一小青年都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當然,安澤一也不是白問的,他將自己記憶力裡面的所有生物知識,最新的生物科技都告訴了大蛇丸,什麼□□啊嫁接啊,他可以說是全告訴他了。
而另一個角都,那安澤一直接就是靠著他流弊無比的超直感,愣是幫著角都贏回來了一個賭場,而且每一次安澤一和角都一起出門(他執行任務,安澤一是找素材+了解民生)的時候,撿錢、中獎、準備暗殺交換錢的忍者莫名其妙心悸梗塞死亡、莫名其妙躺槍死甚至神也不知道為什么喝水嗆死這種只需要安靜輕鬆撿屍體的現象經常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