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細細的回想一下,完全沒有想出來庫洛洛的反常是因為什麼。毫無預兆呀,明明,什麼都很正常呀!
難道是庫洛洛不喜歡他喜歡上其他人了?切菜的動作一頓,指尖一陣鑽心的痛,安澤一怔怔的看著菜板,看著自己被自己不小心削下去的半片指甲,只覺得心裏面的酸澀和難過越來越濃烈,濃烈到,讓他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他張了張嘴,到底停了下來,翻出一個創可貼貼上。他感覺很難受,已經做不下去飯了。
於是,圍觀了晴之彩虹之子可樂尼樂和嵐之彩虹之子風兩場試煉回來的庫洛洛,沒有聞到熟悉的飄香香味,他進了廚房,看到切了一半的菜,而且他還敏感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一一出事了?
不不不沒有事的話,一一不會菜切到了一半就人沒有了,他那麼喜愛廚房,又是那麼有強迫症的人,他不可能這樣!
“一一!”之前想拉開距離,想讓自己冷靜一下的想法全都沒有了。庫洛洛喊著愛人的暱稱,帶著惶恐與不安,好像剛出生時啼破生命的嬰孩,毫無保留的喊著。
“庫洛洛?”貼好創可貼就因為心情抑鬱蹲在地上的安澤一被庫洛洛的喊叫聲嚇了一跳,再加上腿蹲麻了,結果沒有站起來,直接身體後仰摔了一個平沙落雁屁股蹲,還悲催的把那根受傷的那手指在地上挫了一下,傷口與地面發生親密的撞擊。
安澤一:QAQ。
於是,聽到聲音過去的庫洛洛看到蠢乎乎的安澤一眼淚汪汪的傻甜萌表情,一時間,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安澤一看向庫洛洛,這個在這兩天一直莫名其妙的單方面對他使用冷暴力的男人,此時正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看著他,而之前他臉上的恐慌與擔憂,還沒有完全消隱。
安澤一感覺得到,他是愛自己的,雖然不知道庫洛洛腦補了什麼(安澤一:明明,在本書裡面,腦補是我的個人特色呀),但是他是擔心自己,愛著自己的。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安澤一的小脾氣也上來了。
庫洛洛你有病吧,明明沒有出軌沒有做什麼,卻表現出那個樣子,把我當猴請來的逗比逗著玩呢?
不過安澤一還是壓下心裏面想要咆哮的衝動,而話里話外都透出來他的情緒:“你不是不屑和我說話嗎?”
“你不是玩冷暴力嗎?”越想越委屈,安澤一忍不住眼眶泛紅:“庫洛洛,我做錯了什麼你不會說嗎?”
尼瑪嘴巴長了不就是為了說話交流嗎?難道除了吃飯就沒有第二用處了嗎?
庫洛洛張了張嘴,他可以忽悠得了團員,騙得了其他人,但是在安澤一面前,他還真的說不出謊言,因為在安澤一這個作弊器面前說話,是自取其辱。
良久,他輕輕的開口:“一一,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三觀,差距太大了嗎?”
安澤一:“………………這兩天你就為了這個?”在老紙懷疑起婚姻危機七十年之癢(嗯,沒說錯,沒毛病)出現了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就為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