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傷害會成倍增加他的實力。
所以,在給隊友加持了一系列的buff之後,他永遠會身先士卒的在最前面作戰。在他的領域裡,任何衝上去試圖攻擊安澤一的忍者,都是還未到達他身前,就被火焰抽乾了體內的查克拉後被焚燒殆盡,或者被一槍挑飛。
說起來也是奇怪,安澤一一號的匣兵器是熊貓,而安澤一自己在安澤一一號通過火焰告訴他開啟方法後打開從來沒有打開過的匣兵器時,出現的是和他記憶里的大型網遊劍網三里長相一模一樣的,不,是除了顏色其他都一模一樣的踏炎烏騅。
看著四隻馬蹄燃著橙色死氣之火,一身雪白堪比里飛沙的匣兵器,安澤一覺得,這可以改名為踏炎雪騅了。
好了,他的旗幟第二個用法來了,做□□使。
成功的又拿下一座城(安澤一:這一個城和天/朝一個村子差不多大,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之後,部下有條不紊的平息亂象。
“老師,一切都安排好了。”身後,一個面若好女的清麗少年開口,看向安澤一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崇拜與憧憬。
“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的,白。”安澤一回過神看著少年:“我可是一直都為你驕傲。”
白,全名水無月白,當初安澤一第一次離開曉和角都去水之國的時候,他在橋上看到快要餓死的白。
也許是黑髮黑眼的雙黑特點讓他心裡一軟,他救了這個孩子。
結果白就以救命之恩以身相還,自願成為安澤一手裡一把刀為理由想要跟著安澤一走。
當時,安澤一有點懵逼,只是在聽到小小的女孩(他一開始以為白是小姑娘)說了自己的過去之後,他只覺得三觀受到衝擊。
就因為沒有人可以決定改變的血脈,丈夫殺死妻子還要殺孩子,孩子為了自保,在無法控制下殺死了父親。
“我不需要一把刀。”看著小孩失落絕望的眼神,他伸出手:“不過,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
那個時候的安澤一,沒有想過造反,沒有想過革命,他只是希望將正確的思想傳遞,只是單純的想著通過文化來改變。他希望有一個人願意繼承他的觀念,薪火傳承。
因為擔心大蛇丸哪一天喪心病狂,他讓白隱瞞他的血跡,他教白讀書識字,卻不教書上的忠君思想,他教導白自由與民主,教導他什麼是自我認識與思想。
甚至白稍大一點之後,學習的課本就是安澤一回憶寫下的書。。。
他還拜託蠍教導白運用查克拉,讓他變強學會如何保護自己。所以,蠍成為了第二個知道白有血繼限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