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面微微松下一口氣。
這一鬆氣,安澤一隻覺得自己有點疲累,再加上松陽的懷抱委實暖和得很,所以不到三分鐘,他睡著了。。。
他做了一場夢。
他夢到自己的穿越。
從被袁旭刺了七刀,到火焰的燃燒。這一次,他以上帝的角度,圍觀了一切。
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紅色的火焰當中出現了絲絲縷縷的橙色火焰。而這個火焰緩緩的包裹了全身,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年齡縮水(多出來的能量讓他頭髮長長),看著自己身上爆發的橙色的火焰如流星or火球一樣砸在這個空間這個星球上,然後被這顆星球上流淌著的迷の液體?所包裹住,那種生機勃勃的液體和他身上自燃的橙色火焰發生反應,最後他身上沒有液體,也沒有火焰。
但是他本能的知道,正是因為這個反應,他的身體停止生長,停止衰老,停止了,時間。
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至於什麼時候會結束這種狀態,大概就像是化學反應一樣,火焰燃盡,亦或液體耗光,才能真正結束。他才能,真正的像正常的人一樣,死亡。
………………安澤一不知道的是,那個火焰,也就是死氣之火其實消耗的是安澤一的生命力,而所謂的“液體”也就是阿爾塔納又是補充安澤一的生命力的,他的死氣之火的屬性又是時間。所以,這個死循環,就是讓安澤一的時間停止流動。
如果是小說裡面的voldemort能夠擁有這種不死不老的體質,一定會樂瘋了吧,只可惜,他是安澤一,只想像一個人類一樣有生有死的安澤一。
這個夢,對於安澤一來說,無疑是在努力癒合的傷口處,再一次撕開。
再一次讓他回想起死亡的痛苦,回想起和父母相隔兩個世界的悲傷。
“媽媽………………”耳邊響起母親的哭聲,安澤一蜷了蜷,往旁邊的熱源處靠近。
而這,是覺察到懷裡有個人的松陽,聽到的聲音。
作為五百年一直浴血殺戮的存在,虛,也就是吉田松陽,他在壓制了身體內的虛們之後清醒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胸前有呼吸,身上壓著一個人。
一隻手裡握著一片柔嫩滑膩的溫熱肌膚,另一隻手手臂攬著比他腿要纖細的腰,手則是放在一處圓潤柔軟有彈性的地方上。
嗯?
松陽睜開眼睛,整張臉都紅了,全身都僵直了,空氣中瀰漫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尷尬感。
小心翼翼的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他小心翼翼的,將放在安澤一臀部上的手移開。
“媽媽,”細微的聲音從他胸口處響起,帶著細細的哭音,如幼貓一樣脆弱:“我錯了,媽媽。”
松陽眨了眨眼睛,鬆開手,小心翼翼的調整好姿勢,安撫的摸摸他的頭。
這個時候,澤一應該希望得到父母的原諒吧?松陽按著自己對於套路的理解,想,只是安澤一下一句夢話,讓他下意識的抱緊他。
